晏未晚转过身,看向何予安。
何予安站在帐篷门口,脸很红,呼吸很乱。
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还在空气中弥漫,压得他浑身发软。
晏未晚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拼命压制自己的信息素。
“别靠近我。”他声音沙哑,“我刚从卫生间出来……那里被下了催情剂。”他刚刚被关住了,门口放了阻隔器。
何予安神情紧张。
“你……”
“药量不小。”晏未晚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我现在……不太清醒。”
警车很快来了。
那人被带走,何予安的录音也交给了警察。
晏未晚的保镖处理后续,他则带着何予安去了最近的酒店。
酒店房间里。
晏未晚给何予安打了抑制剂。
何予安靠在床上,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哥哥,你呢?”
晏未晚没说话。
他给自己也打了一针。
但效果不太好。
他走进浴室,放了一缸凉水。
然后整个人泡了进去。
何予安在外面等了很久。
晏未晚一直没出来。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哥哥?”
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
“没事。你睡吧。”
何予安站在门口,没有走。
他听见里面压抑的呼吸声。
听见水被搅动的声音。
听见晏未晚偶尔发出的、极低的闷哼。
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下来。
“哥哥。”他小声说,“我在这里陪你。”
里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何予安抱着膝盖,闭上眼睛。
他想——哥哥为了他,应该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他对哥哥呢?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承认自己有占有欲,觉得晏未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