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没找到什么东西,那个教书先生房间里很干净。”计一舟话锋一转,“不过,按书架上的藏书和翻阅痕迹看,这位还是个进步青年。”
虽然那家伙,看上去和这个词压根儿不沾边。
“婚书,还有大宅抵押的押契。”
叶云深条理清晰,简单整合了一下线索:“秋娘,三年前成婚,同年该宅抵押给了当铺,抵押人是男性,根据婚书信息猜测为秋娘父亲。”
“没出现的角色,死人里的死人。”齐扬随口道,“你们说,夫人她爹会不会就是湖底的那具男尸。”
“难说,我还纳闷,为什么捞上来的是男尸,湖底那个却是女鬼。”
计一舟按了按太阳穴,目前为止新得到的信息太多太杂了,和之前那些推理又有出入,很奇怪。
他干脆停下脚步,打算先把这些事弄清楚了再去另一边,“你们怎么看?”
齐扬问叶云深:“卖宅子和结婚,哪个前哪个后啊?”
“先卖后结。”
他点头,掰着指头一样一样的说过去:“结个婚还得卖房子,这就很可疑了,而且成婚了还没有洞房就走,按之前听到的,是最近才刚回来,回来以后甚至都没来过这边。”
“再加上夫人说过被不识字老爷嫌弃,老爷对她心生嫌恶,啧,这人什么成分可想而知。”
计一舟打住了他的话,“别那么早下结论,还没有证据。”
齐扬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计一舟随即道:“不过有一点我和你想的差不多,或许夫人不是boss,之前是我们想当然了。”
因为洋楼那位夫人表现出了boss该有的样子,所以理所当然地把大宅这位夫人也认定成了boss。
但是,谁家boss会被手底下的人这么欺负啊。
“直觉,那个教书先生更危险。”齐扬的直觉一向挺准,而且这位教书先生确实不太对劲,总给他一种……居高临下之感。
被当成蝼蚁一样看,挺不爽的。
叶云深又想起了红福旅馆里的老板,这两位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给他的感觉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犹豫道:“他……应该不是boss,危险确实危险,但是,没展现杀意。”
或者说,压根没把玩家放在眼里,不屑于杀人,就跟……当时那个老板一模一样。
叶云深插话:“眼见、耳听,不一定为实。”
不过,他并没有否认刚才他们那些话。
“按之前的想法,其实后面那些也说得通,夫人不受宠所以沦落到被下人欺负的地步……”说着说着,计一舟脑子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这宅子抵押过,如果父亲这个角色不在了,后来是谁赎回来的呢?”
“单是不受宠被欺负有些牵强,假设这宅子是被别人赎回来的,她现在这样也算寄人篱下,甚至可以说是给她个地方自生自灭,这样一来佣人那个态度也就说得通了。”
齐扬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理是这个理,之后回来再找找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