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软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禾音眼神不可置信,随即很快变成了恶心,她当即松开手,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冲进洗手间猛猛洗手。
这哪是疯子啊,这分明是个变态!
徒留z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眼中若有所思。
很怪,又莫名熟悉的气息。
从卫生间出来后,禾音边擦手边问,语气极其嫌弃,“你怎么还在这儿。”
“不在这儿在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
“你这张脸……”z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没再继续说下去,“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禾音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话说一半是什么毛病?
没成想他眼里闪起了兴奋的光,“果然很有意思。”
禾音:……
给他打爽了。
什么人啊。
z顶着胸口那个贯穿的大洞站了起来,“是差不多了。”
“等一下。”禾音叫住了他。
z回头,“怎么,舍不得我吗?”
禾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想撕烂他的嘴的冲动,还记得正事,他刚才说的那句古怪的话。“被打过标记是什么意思?”
z没有给她解惑的意思,反而留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禁用手环,是这个位置的权限,不要死的太快了。”
他背对禾音,挥了挥手,“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见~”
高大的身形这一刻突然变小,在她眼前从活人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人偶。
禾音嫌弃地用纸巾捏着人偶,扔到了茶几上。
不过,刚才z那句话的意思是……所有部长都有权限禁用员工手环,如果真要和部长对上,不能依靠手环储存武器。
又给她出了个难题,难不成真要大摇大摆拿着一根腿骨去敲人?
不过禾音很快换了个问题纠结——她是不是该换个沙发?
被变态坐过,嫌弃。
客厅中间出现了一块浓郁的黑色,像晕染开的墨团,禾音刚松懈下的神经再一次紧绷。
还好,这一次来的是熟人。
乌兹像箭一样冲进她的手里,禾音那只手臂还断着,根本接不住它,乌兹也没想到这个情况,没收住力,直直嵌进了后面的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