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理。”陈献尧手指摩挲着耳坠上光滑的红色宝石,细细盯了一会,琢磨好如何戴后,低头碰姜宁月的耳朵。
“怎么耳朵烫烫的?”
“因为……你亲了我。”
陈献尧招架不住她的直接,嘴角没忍住的上扬。
“朕第一次当别人夫君,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太懂如何相处,若有让你不喜欢的行为,可以直说。”陈献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姜宁月偏头,耳坠已经戴好了,挂在耳垂上闪亮亮的。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她在现代好歹也是个活了二十几年的牛马,没有亲身恋爱经验,但有看别人恋爱的经验,她现在对他更多的是生理性喜欢,日久天长,若他真的是个极好的人,心理性喜欢也是可以培养的。
陈献尧嘴角浅浅地弯了一下:“朕还有别的事务要忙,你若得空,可以在附近走走,宫里风景很好,让林嬷嬷小心伺候着你。”
姜宁月:“好的皇上,那你今夜还来吗?”
陈献尧望着她亮亮的眼睛:“嗯,来。”
姜宁月:“那臣妾恭候皇上!”
陈献尧:“嗯,好。”
临走前,陈献尧又突然问了一句:“宁月,你父母感情也很好吗?”
姜宁月点头如捣蒜:“好的,在京城富商里出了名的恩爱,皇上若好奇,今晚我和你讲一讲我父母的事如何?”
陈献尧:“好。”
等陈献尧走后,林嬷嬷和知微才进来,瞧见姜宁月耳边完好的耳坠后,皆是一喜,林嬷嬷更是心领神会地笑了又笑:“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是好呢。”
被看穿的姜宁月很不好意思。
晚膳这一顿折腾,姜宁月身上又热又燥,尤其是脸颊,好似烧着了一样,靠在冰鉴旁也没什么用。
“知微,将我的羽团扇拿来。”
林嬷嬷问道:“娘娘要不要去宫后苑中的浮碧亭纳凉?晚风伴着奴婢和知微替您摇扇子,兴许会凉快些。”
“这倒是个好法子。”姜宁月准备将薄底的绣鞋换了再出门。
知微却从一旁拿了双藕粉色的新鞋:“对了娘娘,方才忙着找耳坠,都忘了说,针工局不仅新送来了衣服料子,还给您赶制了一双鞋,方便您出门行走。”
“新鞋?”
“是呀,太监说了,皇上特意叫人将鞋底做得更厚更软了一些。”
姜宁月捧起新的绣鞋,用手捏了捏鞋底,果真和知微说的一样。
姜宁月不解:“怎么突然做新鞋?”
知微回忆道:“好像是皇上说宫后苑的路不好走,叫人重新弄了更平整的石子后,就吩咐他们再赶制一双更舒适的鞋给您。”
姜宁月想起了之前在宫后苑浇水时,提水桶走路确实因为穿不惯古代的鞋而摇摇晃晃。
“皇上果真是心细之人。”姜宁月垂眸,看来陈献尧确实如他所说,愿意配合她做一个好夫君,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好了。
“尽小者大,慎微者著。皇上是成大事之人,自然心细如发,愿意将此心对待娘娘,定是极为重视娘娘的。”林嬷嬷感慨道。
姜宁月不自觉笑了,不愧是她第一眼就想赘的男人,一时间更想亲他了是怎么回事。
乐呵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写回家的那封信,可得藏好,若是让陈献尧看见了,不得闹大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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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陈献尧问起姜宁月的鞋是否做好了。
苏贺忙道今儿个已经让人送到坤宁宫里了,陈献尧指尖在桌上敲了敲,鞋的尺码是他另外给针工局的,也不知她合不合脚。
“苏贺,去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宫人们说皇后去宫后苑了,出门时正是穿了双针工局新送来的鞋。
陈献尧点点头,看来鞋的尺码没错。
他拦住宫人们请姜宁月的动作:“无妨,不必打扰皇后的雅兴。”
不过他既然来了坤宁宫一趟,就没有马上走的道理,姜宁月送给他的两盆花在内寝摆着,他顺道进去看看。
花旁边便是镜台,镜台堆满了姜宁月的东西,包括装着写着赘婿信纸的那个小盒子。
陈献尧路过镜台时,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东西,连带着盒子一块摔在地上。
一张白色的信纸掉了出来。
陈献尧捡起来,看完了上面的字,脸顿时阴沉。
是他做的不好么?
他的皇后,想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