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阮知夏刚喝进去的水尽数喷了出来,瞳眸睁圆。
“迟曜洲你骗人,昨晚你明明说只跟我复合的,现在怎么又要去领证?”
迟曜洲用指腹帮她拭净唇边的水渍,眸光一错不错盯着她的唇瓣,眼底又开始弥漫上欲色,隐隐暗涌着。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可你昨晚说了愿意当三,也只说了跟我复合,从没有提起过领证的事儿。”阮知夏直言不讳。
“要是早知道你要跟我领证,我昨晚就该逃——”
唇瓣被堵住了。
迟曜洲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堵住他不想听的话。
在自欺欺人这方面很有一套。
不过他在接吻这方面天赋异禀,之前还横冲直撞,现在竭尽一切地讨好她,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瓣。
呼吸再度纠缠起来,融进他紊乱灼烫的气息里。
再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阮知夏被吻的身体软,声音很小但语气异常笃定,“我不管,现在领证还不行。”
“要么你就乖乖的跟我在一起,要么我们就当昨晚梦一场。”
“梦吗?”
迟曜洲一字一顿的重复,声音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眼廊也收窄几分,眼底的情欲再度溢了出来。
“如果是梦,那知知跟我一辈子都不要醒来好了。”
光听这一句,阮知夏就察觉到了不妙。
她迅从床上站起来,脚尖刚探到拖鞋,就被揽着腰抱回了床上。
又开始了。
意识浮浮沉沉,天花板晃动个不停。
但这次,不管他怎么问怎么动,阮知夏都咬着唇瓣,哪怕声音断断续续,也要坚决说不。
就导致他更加用力了。
他抱着她,走遍公寓里的每一处。
酸软的双腿刚滑下去,就被他用手捞上来,牢牢钳制在厚实的腰两侧。
身体像只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沉浮,颠簸的要命。
也口渴的要命,像是身体的水分被寸寸榨干。
她脑袋虚弱地搭在迟曜洲肩膀上,双手酸软无力,呜咽的声音从唇瓣溢出,“阿曜,水…”
迟曜洲在这种时候倒是很听话,又抱着她从浴室里出去,走到冰箱前,单手拧开瓶盖,喂在她唇边。
可这样根本没有办法喝水,水瓶太满,轻轻晃动下冒着冷气的水就会溢出来,顺着胳膊一路往下淌。
“放…放我下来,我要站着喝…水。”
“好。”
迟曜洲真的掐住她的腰,干脆利落放她下来。
脚尖被迫踩在他的脚背上,手肘撑着冰箱的门,唇瓣刚抿进去一口水,水瓶又晃动地抓不住。
她在前面喝水。
他在后面汲取着。
直到最后。
公寓里整整三盒的备货用了个干净,他才抱着她去浴室里耐心地帮她清洗干净,穿上衣服抱回床铺上。
隐忍地咬着她的唇瓣,厮磨着,但又舍不得用力气。
“不领证也行,但你身边只允许有我跟靳厌,不许再跟别人一起。”
迟曜洲妥协了。
阮知夏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她回吻着他的唇角。
“我尽量。”
迟曜洲冷哼一声,倒也没再继续缠着她,喂着她吃了今天的第一顿正餐后,抱着她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