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脸也是,很像谢斯南。
面部轮廓流畅,一张昳丽的脸上全是精致的五官。
阮知夏微微抬起手,虚空遮住他下半张脸。
更像了。
镜片后那双天然微挑的狐狸眼深邃,乌沉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眸光很亮,一错不错盯着她看。
“宝宝这是想好了,要带你老公回家吗?”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吃完糖水就回去好不好?”
他从地面上站起来,拉过已经靠在墙角的座椅。
“刺啦”一声,将她和座椅一同拽到身边,这才不紧不慢在她旁边坐下。
“但宝宝住在宿舍,不是很方便,刚好老公有好几个庄园,宝宝跟老公回家好不好?”
手臂贴得她很近,冰凉的触感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得到。
阮知夏抱紧胳膊,在座椅上缩成一小团,却装腔作势冷着脸。
“谁愿意跟你回家。”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那种黏黏糊糊的短信,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离我远点。”
他置若罔闻,端起桌面上的糖水,用汤勺盛着喂到她嘴边,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
“宝宝,你见过哪知小狗会离开他心爱的主人?”
“即便被辱骂、被驱赶,主人一拉绳子小狗就会汪汪汪的跑回去,恰好,我就是这种人。”
阮知夏不敢喝经过他手的饮品,这人这么阴,说不定会在糖水里下点迷药什么的。
她扭过头,嫌弃地拧眉,“小狗不是最听主人的话嘛。”
“当然。”
他挑眉,将手里的糖水又放在桌面上,盯着她一字一句顿道。
“但唯独有一条不会遵守,那就是远离他的主人。”
阮知夏:……
可恶。
为什么他这么聪明,把她想说的话直接说出口了。
这人真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阮知夏真没招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嘛。
反正现在已经知道死变态就是眼前这个迟南,而且他还是迟曜洲的弟弟,到时候直接找迟曜洲帮忙收拾他!
好女不吃眼前亏。
先逃为敬。
她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让开,好狗不挡道。”
“怎么办呢,可我是坏狗啊。”
他单手撑着脑袋,额边过长的碎遮了点眉眼,眸光幽幽。
“不想让开,宝宝从我身上跨过去好不好?”
“踩过去也行,老公想让宝宝踩踩,只要能接近宝宝,宝宝怎么对待老公都可以。”
阮知夏忍无可忍,咬着牙,“行,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