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览在第二天采买时特意挑选两块手表当司臣未来的新婚礼,因为在老爷子来到海城后他这边就要和司臣断掉明面上的来往。
当晚带有遗憾的送出礼物,司臣接过后只能无声拍拍他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有,这是我当年去我媳妇家下聘时带的礼单,就算放到现在也不差。我想着你没啥经验,照着这样办绝对不会在老丈人面前丢脸。”
其实司臣昨晚就已经写好了礼单,外面大多数下聘都是一些烟酒点心再加上几十块钱,他准备让人从黑市送更好的。
还有送给闫嫣的定礼,别人最多一块手表,司臣可是连夜翻了司郑两家留下的老物件,从里面选了十件宝贝,十全十美嘛。
“谢了,我会好好参考的。”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啥也没你的真心来的重要,我当年可是拍着胸脯许诺让我媳妇过好日子,至少到此刻我也没食言。”
说着乌览声音都小了些,往后会不会让媳妇过的好真保证不了了,但他能做到真到那一刻就和媳妇离婚,让她回娘家得到庇护。
司臣叹口气,安慰毫无意义,但事在人为,没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
闫和平夫妻白天大多空闲,所以闺女去上学他们就去找老爷子,正好听听他们准备如何分房子。
闫聪几人来到海城时买下的两间小房子,还有后续兄弟五人接连买下了三间房,目前来说小一辈暂时够住了。
司臣卖给闫嫣的四套房,魏淑萍做主卖给老闫家两套,现在老爷子住了一套,剩余的一套正好给闫老二。
现在就是看闫聪他们五兄弟如何分,毕竟五间房价钱不一样,大小不一样,必须做到公平才不会心生埋怨。
果然闫和平到时,老爷子已经坐在堂屋算账了。自从拿出第一笔三千块,后续还邮寄过几次,只是一直没好好细算。
“爸,算的明白吗,要不你小儿子帮你算。”
闫和平嬉皮笑脸凑到老爷子身旁,还故意拿了块摆在桌上的金条。
“滚,老大不比你会算账?”
闫解放和闫建华就坐在一旁笑,反正这次老爷子出血本了,希望等下别心疼。
可老爷子的眉头是皱的越来越紧,眼里都没光了。
“你说你们生那么多儿子干什么,老子攒一辈子的棺材本都要没了。”
“爸,这话说的,你一人生仨儿子一个姑娘,我们仨加起来才生七个,特别是我,就一个闺女,到底谁生的多?”
闫和平不愿意了,他最亏好不好,就算以后分家产都少很多。
老爷子无情瞥了老四一眼,他自己没本事怪谁,挡他下崽儿了?
“既然你们兄弟仨都在,今天我先提个醒。闫嫣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的嫁妆从家底儿里出一部分。
你们也别吃心,瞅瞅只给你们俩家买房买工作花了多少,老四一家吃太多亏了,必须给补上。”
“爸,钱都是你老人家的,想咋给都是你做主。而且,闫嫣可是我亲侄女,和亲闺女有区别吗?”
闫解放只剩下无奈叹气了,他们兄弟仨的关系从小就好,哪里需要说这些生分的话。
“是啊爸,其实你就该按找我们兄弟三个的人头分,给我们花多少就给老四多少,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