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和王静都想为闫聪求一次情,毕竟才到牵手思想跑毛的地步,一切都有挽回的可能,真心不想看到一个小家就此散了,还有俩孙子才几岁,会很可怜的。
“爸,要不给闫聪个机会?孩子还那么小,娇娇知道后又该多伤心,咱就替他瞒一次,如果再犯,我第一个不答应,这个儿子我也不要了。”
王静是真心疼大儿媳妇,她一生没个闺女,第一个进门的大儿媳是真把她当闺女对待,两人处的也像母女,实在看不得她伤心。
可就偏偏生了个混蛋儿子,可她又能怎么做呢,只想当一切都没生,让好好的家继续过下去。
魏淑萍赶紧怼了怼闫和平,示意他也劝两句,好歹是当四叔的。
“要不爸,就给闫聪个机会吧,大不了再犯就给送回老家。”
“对,咱不心疼闫聪,但得心疼娇娇和俩孩子。”
魏淑萍也昧良心劝了一句,反正以她的硬性子,男人无论精神及身体出轨都是不可饶恕的,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闫奶奶早在一旁抹起了眼泪,她嫁给老伴儿几十年,从没担心过出这种腌臢事,可偏偏在大孙子身上生了,家门不幸呐!
闫爷爷只有怒其不争,闫家才刚刚走上变好的路,就出现飘到不知道哪个脚趾朝前的人,那以后呢,是不是各个都守不住本心。
那他们来海城的意义在哪,他拿出大笔钱为他们买房买工作的意义又在哪?
突然浑身无力,胸口憋了口气是怎么也吐不出来。紧接着就是像针扎一样疼,人也往地上倒。
“爸!”
“你怎么了?”
“别晃他,平躺,快去准备板车,推着送医院。”
闫和平和魏淑萍相较多了些急救常识,快安排送医。
闫聪一骨碌爬起来就冲去腿板车,还跑回屋抱了床被子,心里只剩后悔和自责,爷爷要是因为他出事,他真不用活了。
司臣陪着闫嫣回家等了俩小时也没见人回来,感觉不对劲,赶紧骑车去找人,结果现闫爷爷家一个人都没。
想到可能去找二伯,又大半夜把人敲醒,却现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几人有所怀疑,却不敢深想,只能直冲医院。
果然问了值班护士就找到了人,急救室外闫聪直直跪着,闫奶奶早就哭的没了力气靠在魏淑萍身上。
“老二,你爸他心脏病,他咋会有心脏病的,呜呜呜。”
闫建华走上前扶住老娘,只能轻声安慰,至始至终没给闫聪一个眼神。
“闫叔,医生怎么说?”
司臣怕闫嫣撑不住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走到未来老丈人面前低声询问。
“就刚送来时医生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到现在还没给任何消息。”
“那我去打电话找一下这方面的专家,都别急,一定会没事的。”
拍拍闫嫣的手,人就快步离开。
而闫嫣心里确实不能接受,昨天还和她说笑的老人此刻却躺下了,再看闫聪,她突然后悔让他们来海城了。
只想着一家人都往高处走,却忽略了人心和欲望。双脚无力的走到奶奶身后搂着她,想给予她些温暖和力量。
司臣回来的很快,没多久,走廊里就疾步跑来几位医生。
“司领导。”
“辛苦各位了,先进去看看老人情况如何,尽力救治。”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