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一听“等”这个字,立马把眼一瞪。
“谁等他了?”
“咱们就是闲着没事,凑在一块儿磕会儿牙!”
孟婉晴性子柔,懒得跟她争这个,端着托盘就往娄晓娥屋里走。
白若雪见孟婉晴不接她的话,站在原地娇哼了一声,踩着小碎步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一挑门帘进了娄晓娥的房间,一股子暖香的热气就扑了过来。
白若雪左右看了看,眼睛往衣柜那边扫了一圈,嘴里立马不老实了。
“哟,藏得还挺快。”
娄晓娥正把瓜子和橘子往桌上摆,听见这话,连画好的柳叶眉都没动一下。
“我可没藏。”
“我那点压箱底的招数,早都被你们俩学去了,现在根本不新鲜了。”
白若雪被她这副大大方方的样子噎了一下。
她本来还想拿那点事儿打趣娄晓娥两句,结果人家压根不接招,反倒显得她自己小家子气。
“谁学你了?真不害臊!”
娄晓娥笑着把茶杯摆好。
“成成成,你没学。”
“我看啊,白大小姐那是天赋异禀,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白若雪小脸一红,一扭身坐到桌边,抓起一把瓜子就开始嗑。
“我懒得跟你贫。”
“你这人现在嘴是越来越碎,全跟林卫东那坏胚子学得没边了!”
孟婉晴先把暖壶放稳,然后往茶壶里抓了一撮茉莉高碎。
滚烫的热水一冲,屋里立马多了一股子清清爽爽的花茶香。
她给娄晓娥和白若雪各倒了一杯,又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手边晾着。
白若雪嘴里正“咔吧咔吧”嚼着瓜子,见她们俩谁都没伸手碰桌上的零嘴,忍不住纳闷道:
“你们怎么不吃啊?刚才不还张罗着拿出来的吗?”
孟婉晴端起茶杯,轻轻吹开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口,这才轻声细语地说道:
“等会儿他来了,肯定少不了要亲嘴的。”
“喝点花茶,嘴里留的都是清甜味儿。”
“吃这个零嘴,满嘴都是碎末渣,等会儿他一嘴啃上来,亲出一嘴渣子味,多扫兴?再说了,你要是吃完再去漱口,又得把好不容易抹好的口红给弄花了。”
这话说得白若雪当场就愣住了。
她看着孟婉晴,白嫩的脸上先是烫,接着立马触电似的把手里的半把瓜子扔回了盘子里。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娄晓娥也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吹,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能怪谁?谁让你动作那么快?”
“进门屁股还没坐热,就先急吼吼地把瓜子抓手里了。”
白若雪又羞又气,赶紧抬袖子挡了挡嘴角,生怕真沾上什么碎屑,站起身就往外头走。
孟婉晴忙唤了一声:
“哎,你干什么去呀?”
白若雪头也不回,脚下走得飞快。
“漱口去!”
娄晓娥这下是真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刚才外屋是谁嘴硬,口口声声说没等他的?”
白若雪脚步一顿,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