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立马不吭声了,心里头那个热乎劲儿就别提了。
林卫东这人平时坏话一箩筐,可每回顺毛哄她的时候,总能把她心底那点别扭捏得舒舒坦坦。
她明明知道这坏胚子嘴滑,可偏偏就是爱听。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没出息。
明知道男人是故意挑逗你,心眼儿里还是眼巴巴盼着他能多念叨两句。
孟婉晴在一旁看着白若雪那副又气又盼的俏模样,没忍住捂嘴笑了笑。
“若雪,我看你一会儿可别死撑着了。”
“你越端架子,他那一肚子坏水儿越往你身上冒。”
白若雪美眸一瞪,嘴硬得很。
“我今晚偏要端住。”
“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真把我怎么着。”
娄晓娥慢悠悠道:
“这话你半个时辰前可刚讲过,结果怎么样?”
白若雪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小脸通红。
“娄晓娥!”
娄晓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笑得很是从容。
“我听得见。”
“你别喊这么响,等会儿把人招来了,你又要说没准备好。”
白若雪脸颊更烫了。
她有些心虚地伸手摸了摸盘好的鬓,又低下头把酒红旗袍的领口拉得工整些。
这一副“怕乱了造型”的小动作落在娄晓娥眼里,娄晓娥笑笑没再刺挠她。
毕竟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娄晓娥悄悄把肩上的软呢披肩往后撤了半寸,好让旗袍勾勒出的腰臀弧度更显眼些。
孟婉晴则是站起身,迈着小碎步去门帘那儿听了听动静。
浴室那边已经没了水声,林卫东应该快回来了。
屋里三个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谁都没说话,却又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白若雪刚想端起花茶润润嗓子,又想起孟婉晴先前的话,赶紧放下。
喝多了水,嘴上好不容易补好的口红又要花。
娄晓娥将她这畏手畏脚的样儿看在眼里,憋着笑没戳穿。
孟婉晴走回来,手脚轻快地将桌上那盘瓜子、花生挪远了些。
白若雪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你心思最细。”
孟婉晴柔柔回她:
“省得你一会儿又忘了。”
白若雪哼了一声,心里头却承这份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白若雪的背又挺直了,娄晓娥抚了抚鬓角的碎,孟婉晴也将双腿拢好,抬起盈盈水眸。
门帘被掀开,林卫东带着一身洗过澡后的热气进来,头还带着潮气,身上换了干净睡袍,整个人比刚才多了几分松散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