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莲步轻移,走到林卫东跟前,低头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
“老爷,既然今晚我拔了头筹,那您可得认账。”
林卫东舒坦地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噙着笑:
“认。”
娄晓娥伸出白嫩的手,贴心地替他把衣领理开:
“那就好。”
“省得某些人等会儿又眼红,说你偏心眼。”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说道:
“你说谁呢?”
“谁急就说谁。”
白若雪气得想还嘴,可又怕一开口输得更难看,只能鼓着香腮,气呼呼地坐在那儿生闷气。
林卫东看在眼里,心里乐得不行。
这屋里三个丫头,真是各有各的味儿,凑在一块儿就是一出好戏。
娄晓娥柔弱无骨的手停在他胸前,眼波流转地抬眼看他。
“琢磨什么呢?”
林卫东一本正经地笑道:
“想咱们娄晓娥同志今晚表现突出,该不该给个先进个人。”
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少拿厂里那套糊弄我。”
“先进个人有什么用?我又不缺那张奖状。”
林卫东顺势握住她的手,坏笑道:
“那你缺什么?”
娄晓娥俯身凑近,吐气如兰,话说得慢悠悠的。
“缺你今晚少贫几句,多干点儿正事。”
白若雪听得脸上一热,立马瞪她:
“娄晓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娄晓娥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才谁赖在这儿不肯下来的?”
白若雪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偏开。
孟婉晴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
林卫东见娄晓娥要动真格的,也不再端着那副调侃的架势。
外头的夜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纸,屋里的火墙却烧得暖烘烘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旖旎。
娄晓娥替他解开裤头,动作大方,没有半点扭捏。
她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也摸透了林卫东吃哪一套。
有时候贴着耳朵轻轻一句话,比急吼吼扑上去管用百倍;有时候刻意停停,比一味往前凑更磨人。
林卫东一开始还端着那副看热闹的架势,可没过多久,他那点闲散心思就被熬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