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林卫东泡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眼瞅着水彻底变温了,他才从桶里起来,用毛巾把身上擦干净,换上一套干净衣裳出来。
他本想先去娄晓娥屋里探探虚实,手一推,却现房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
白若雪那边也是一点动静没有。孟婉晴的门倒是没插,可林卫东刚凑到门口,就听见她在里头细声细气地嘟囔:
“还不行呢。”
得,林卫东只能摇着头,转身去了客房。
反正娄晓娥了话,没叫他,他也进不去。
林卫东靠着炕头的软枕坐下,慢悠悠地等了十来分钟。
外头终于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鞋跟踩在青砖上,轻巧又勾人,一声接着一声。
林卫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看来三位夫人是捯饬妥当了。
脚步声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娄晓娥房门口。
林卫东坐在客房里没动。
刚才娄晓娥说得明白,没喊他就不许出来。
这女人摆明了要拿足大姐头的架势,他倒想看看她能端多久。
外头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响起了几句压低声音的争论。
白若雪脆生生地说道:“我坐中间。”
娄晓娥不紧不慢地反问:“凭什么?”
白若雪理直气壮地答道:“今儿个是我先来,我当然得坐中间。”
娄晓娥轻笑了一声:“比试还没开始呢,坐哪儿跟先后来后有什么关系?”
白若雪不服气:“那你干什么非要霸着中间?”
“这是我的屋。”
“你的屋怎么了,炕还是我帮着铺的呢!”
孟婉晴在旁边柔声细语地劝和:“要不若雪坐中间,我和晓娥坐两边吧。”
白若雪立马顺坡下驴:“瞧瞧,还是咱们婉晴通情达理。”
娄晓娥啐了她一口:“你也就在婉晴好说话的时候欺负她。”
“什么叫欺负,我这是跟她好声好气地打商量。”
“你刚才可没问人家愿不愿意。”
“她都说让我坐了!”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最后到底还是由着白若雪的意思坐下了。
屋里传来椅子挪动和茶杯搁在桌上的动静。
又过了片刻,娄晓娥那透着股慵懒风情的嗓音才传了出来:
“老爷,过来吧!”
“来啦!”
林卫东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起身理了理衣领,大步朝娄晓娥房间走去。
他刚走到门前,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伸手推开房门,只见三个丫头端得四平八稳,规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