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外甥心中有温明月。
便是皇帝也不能同温明月比的。
这份情感,足以说明谢宴是认真的。
认真的做夫妻。
那么,夫妻之间能做的事,他亦可以做个遍。
“你是有选择的,可是我没有。”若是旁的姑娘或许感动,温明月却是冷静的很。
你或许也付出了,可是这个付出是你挑的。你可以这么做也可以不这么做,可是温明月却没有选择。
她全程只能被动的接受。
如此,便没有公平。
谢宴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般较真?”
“什么叫较真?莫不是我错了?”温明月正了正色,谢宴将话说明白,怎么话说的不在理了,便是可以混淆视听了?
谢宴连连摆手,“你哪里有错,错在我。”
真是个厉害的姑娘,估摸他今个若是不服软,便就没机会睡下了。
只是,将温明月抱在怀里,忍不住拨弄着她手指的扳指,而后眼神微动,“这不是我的那个?”
温明月轻哼一声,这是自然,代表家主身份的东西,岂能随便的丢弃?
听到丢弃两个字,谢宴猛然间反应过来,那滚落在马蹄下的扳指,根本就不是意外,“我说你眼神明亮,原是蓄意勾引!”
怪不得看的自己,至今难忘。
温明月拍了下谢宴,示意他将自己放开,“莫要将话说的这般难听!”
什么叫勾引?她那时候未来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不过是想着给佩兰多留一条路,哪里能想那么多。
“是是是,不是勾引,是利用。”谢宴赶紧改正了说辞,省的让温明月有跟自己较真。
谢宴手还在扳指上,“我只是单纯的感叹,这扳指是真的好。”
放开温明月的手,揉了揉温明月的头,“睡吧。”
温明月翻身故意背对着谢宴。
而后,听见谢宴低笑的声音,正好将温明月圈在自己怀里,严丝合缝。
“你笑的有点多。”温明月还记得,从前谢宴常说的是,他每日里忙,而且永远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现在看着跟从前大不一样。
谢宴将温明月揽的更紧些,只是听得温明月呼疼的声音,赶紧将手松了松。
“本世子笑不笑的,倒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温明月不困,那么今日就好好生的掰扯掰扯,“你说说,作为妻子你又该做些什么?”
她要尊敬自己给了,她要道歉自己也给了。
但是你丑话得往上说,他们不是幕僚是夫妻。
床榻之上,就应该互相配合。
说到配合,谢宴眼神动了动,“你若是觉得我不够敬重你,下次你在上面。”
是静是动,全靠的是温明月的心思。
“谢宴!”温明月低斥一声,堂堂国公府世子,怎就孟浪到这般地步?
这话他好意思说,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看着温明月耳根的红色,谢宴摸到温明月的扳指,替她转了一圈又一圈,“作为温家家主,你的脸皮过分的薄了。”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何至于这般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