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看了他一眼,“没有什麽?”
“没有不乖……”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雷蒙德就冷笑着脸上露出质疑表情,似乎又要跟他好好算一下之前的那些事,方舒咬了咬唇,急急忙忙道:“我只是太害怕了……”
故技重施,就像上一次在加油站後面的那间小屋一样,声音软绵绵的跟男人抱怨撒着娇,“因为你对我好凶。”
“还说要把我喂鲨鱼……”
话说到这里,两人的身份一下子对调。雷蒙德没想到自己会被倒打一耙,明明跟个傻子一样被骗得团团转的人是他,结果却好像是他欺负了人似的。
雷蒙德心里明白这是他惯用的招式,通过示弱,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但他还是……
“不会把你喂鲨鱼。”雷蒙德声音沉闷,在方舒看过来时,突然又话锋一转,装作嫌弃道:“毕竟就你这麽小一个,身上干巴巴的肉也不多,做鱼饲料都还不够资格。”
莫名其妙又被损了一通的方舒:“……哦。”
雷蒙德:“……”
见方舒沉默着不说话了,雷蒙德误以为他这是还在生气,他绞尽脑汁地想要再说点什麽。但他哄人的经验几乎为0,最後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把你喂鲨鱼的。”
毕竟这麽漂亮这麽合他心意的一个乖宝贝,他捧在心尖宠还来不及,又怎麽舍得把他拿去喂鲨鱼?这种话他就只是随口说说来吓唬人的,没想到方舒却当真了。
而另一边,方舒在听到雷蒙德说着重复的话时,则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才後知後觉反应过来男人这是在向他示好,于是方舒立刻就把眼泪一收,趁机打听起消息来。
“你昨晚有听到些什麽吗?”
雷蒙德还在心里想着该怎麽哄人,听到方舒又突然打听起别人的事,脸一下子又沉了下来,硬邦邦回复:“没有。”
“那你有看见什麽吗?”
“没有。”
“那个醉汉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
“还有,你之前说查理……是什麽意思?他……”
趁着雷蒙德现在好说话,方舒一股脑地问了很多问题,然而雷蒙德却失去耐心,不耐烦打断他,“问够了没?”
“当着我的面就敢打听别的男人……”雷蒙德硬挺面庞上浮现出轻微怒意,“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情况不妙,方舒心里响起疯狂的警报声,虽然他还有问题说完,但还是立刻闭嘴,不再问了。
然而事情却还没完,形势逆转,雷蒙德重新占据主导权,“那现在该我提问了。”
雷蒙德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又冷又硬:“你昨晚跟你老公睡在一起,都做了些什麽?”
方舒愣愣的:“……什麽?”
男人深邃狭长的眼睛危险眯着,上下打量着他,视线赤裸,恨不得将他衣服剥开全身检查一遍似的,“他有没有抱你……亲你……又或者……”
雷蒙德话语直白,“你们做过了吗?”
这丶这是什麽问题……
方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完全没想到雷蒙德会问他这个。浑身热气上涌,一下子烧得他面颊滚烫。
他和陆寒渡,他们虽然是结了婚……但他们关系也没完亲密到那种程度吧。而且昨晚发生了那些事,他们怎麽可能……
方舒刚想否认,但突然又想起来昨晚陆寒渡是抱着他睡的……于是他在回答雷蒙德的时候,突然就很是可疑的犹豫了一瞬,“……没有。”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却足够雷蒙德直接在心里给他判下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