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起身,手指轻勾,解开腰间稍宽的另一根皮带,把谢安青捡回来的这根换上去,用指肚蹭了蹭腰侧一眼可见的牙印,看着卫生间方向,无声?道,下次可以提醒她试试在危险的落地窗边,改为捆绑她的双手,逼她塌下腰,趴贴在透光的玻璃上。心?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应该会让她们更?过瘾。
陈礼想着,缓缓转动手腕。
谢安青听?不到她的心?声?,快速洗完关了花洒,然后?犹豫片刻,用陈礼的浴巾裹住了自?己——她的换洗衣服,陈礼还没有帮忙送进来。
谢安青从卫生间出来,一抬头就撞上了陈礼,手里拿着她的内衣,皮带……
看起来很贵,扔了可惜,况且又没有真的被咬烂,她就收进行李箱了,想着到秋冬穿外套,有遮挡的时候,可能还能派上用场。
不想陈礼现?在就用了,衬衣下摆还掖在裤腰里,让整个腰带外露。
陈礼手指轻扣牙印,说:“我的勋章。”
谢安青:“……”
谢安青只觉得浑身在烧,她舔了一下嘴唇,拿过陈礼手里的内衣,准备去卫生间穿。
走了两步,倏地回头。
陈礼两手环胸,等她说话。
谢安青视线迅速将?陈礼上下打量一番,说:“你的衣服换了?”
陈礼:“不然呢?你弄了我一腿。”
血气一秒漫过谢安青脖子。
陈礼带着欣赏的眼光望住她说:“我倒是不介意就这么穿出去,但?怕你把自?己原地点着。”
谢安青觉得不是不可能,但?她也能冷静地把骨灰收拾收拾装好,等夜露降下来的时候,悄声?复活——她偶尔保守,始终爱陈礼在忄生上的坦荡开放。
不对。
她想讨论的不是这个。
谢安青迅速思绪,看着陈礼说:“你以前?爱穿裙子。”
陈礼挂着笑容的嘴角僵直一瞬。
谢安青:“现?在好像只有衬衣西裤这一种风格的衣服。”
换了和没换一样。
所以她才会问。
陈礼抱在胸前?的胳膊放下来,摊开手展示自?己:“不好看?”
谢安青:“好看,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穿的时候,就说你漂亮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是为什么不穿裙子了?”谢安青问。
陈礼手垂下来,笑了笑,说:“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觉得你漂亮得别具一格。你那时候这么穿。”
谢安青张口无言。
她是故意的。
觉得那么穿陈礼不会喜欢,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