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有些古灵精怪的佳人如今便是独揽清溪商会,可私下仍是改不得心性!
二郎见状,落下手中书籍,
“敢问女侠,来此所为何故?”
晨夕闻言,娇颜悄然一凛,手扶腰间断刃,昂道:
“听闻阁下乃是狂刀传人,不才欲要领教一番”
一问一答,让少年额顶的大傻鸟瞧的既莫名又好奇,这这是玩啥子嘛?
呼
一缕清风拂过,女侠落入少年怀中,指尖不过游走三合便迎来讨饶之声!
嬉闹片刻,晨夕望着自家郎君眉宇间的舒展,蹭了蹭娇躯,
“公子,别翻弄这些劳什子了,奴家听闻商道之上热闹的紧,奴家也想去溜溜呢”
清溪商会事务繁杂,作为大掌柜更是忙碌,而此刻来此撒娇顿让少年疑惑!
待二郎转目瞧得前者一身精细打扮,心中便思量了七八,手掌轻抚腿侧垂下的青丝,
“我无碍的,只是想瞧一瞧前人的脚步,翻了几日还是满纸的嗔言警语,没想几本佚名的水上游记倒是有些趣味,原来赏月观雪并非只是雅趣,亦是见证夜中亘古与四季流转”
潜意之下,怀中佳人心头略微一宽,自前几日与庞清元吃顿酒水,少年回来看似依旧,可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还是逃不过枕边人的思量,尤其是少年竟然落下每日吞紫与练刀,尽是在此间翻阅书籍!
然,心宽之余,却是品得少年言语中的意思枯淡与萧索,朱唇不加掩饰撅起,
“公子,奴家这辈子也没想到能有今日,这三年来的光景奴家已经知足了,哪怕明日便死去也无憾了”
三女之中,以素心的温婉断不会有此言,而出身无常山庄的范念卿也不会如此直白,只有只有这位任性的大掌柜方如此!
二郎闻言,罕见沉默,抬手向口中送了几片干薄荷,便如往年与阿兄带着庄人进山蹲守猎物一般!
佳人不畏生死的直言是心意使然,可也是一抹似有似无的推波助澜!
今日的清溪商会已经不是寻常的巨贾,而是维系整个北地边军的利益织网,上至拓北军大帅庞清元,下至三州边军遗孤,甚至望北城中所以官吏都将自己银钱落在清溪票号吃红利!
此刻这位清溪大掌柜的一言,也并非只代表自己,更是带着一方思量
干薄荷不比鲜薄荷来到清爽,久嚼后那抹苦涩之味尤为突出,便是味道不善,却是更加的提神醒脑!
二郎目光不觉落在日光之下的书籍,缓缓低喃,
“再等等再等等,一定还有他法”
烧一件官家瓷器自寻矿碎粉到开窑选瓷大小近百道工序,稍有闪失便要重头再来,一处河山更是费去万千心血筹谋!
烧一件瓷器难为,而破碎只要一瞬,且再无复原可能
不觉一只纤手抓起少年身上的破布条一扥,
“公子,溜溜”
佳人撒娇方落,少年头顶便传来刺痛,
“商道好玩不商道有胭脂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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