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有那麽多亲密无间的瞬间,可秦一却还是在这种时候红了脸。
“好啦。”
顾渊忽然开口。
“快开始吧,再不开始,那一半也要塌了。”
顾渊点燃了蛋糕顶端的红蜡烛。
火焰摇晃一下,而後稳稳燃起。
秦一在连雨身边跪坐下来。
“师尊。”
秦一隔着空气碰碰烛火,火光倒映在少年透亮的眼眸中。
“这个,是做什麽的?”
“许个愿望吧,然後吹灭它。”
连雨隔着烛火与秦一对视。
心情复杂。
秦一歪歪脑袋,看向他的眼神懵懂:
“许了就会实现吗?”
“心诚则灵。”
大概是对连雨的回答很满意,秦一笑弯了眉眼。
“快许吧!快许吧!”
顾渊起哄起来。
少年依言捧起手,闭上双眼。
烛火映在少年径直挺翘的鼻梁上,虔诚又圣洁。
你的愿望是什麽呢,秦一。
一颗烛泪滑下,为蛋糕烙上一块鲜红的疤。
房间里静悄悄的。
连雨垂下视线。
秦一不知何时已趴在桌上,半张脸浸在烛光里,毛茸茸的。
香里有迷药,是连雨下的。
连雨伸手,似乎是想要碰碰少年柔软的侧脸,可最後却只是将一个小巧的木盒放在少年手边。
嗒的一声轻响,秦一眉头小幅度地皱了皱,却没醒来。
木盒里是一枚鲜红色的丹药,这是连雨以血为引炼制出来的。
这枚蕴含着至炎之血的丹药可以帮秦一更好的控制体内的至寒之气,有了这枚丹药,像是与巨兽缠斗那日的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这也是连雨在离开前,最後能为秦一做的。
长睫的阴影落下,遮住连雨眼中翻涌的情绪。
——
洞xue里很黑,黑到模糊了时间的流逝。
只有身体里一团火没完没了地烧着。
取血处的伤口又刺痛起来,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痒。
连雨将唇咬得死紧。
好不容易熬过一波磨人的灼热,咸腥的血气在口腔中漫开。
连雨脱力地倚在石壁前,大口喘息。
从被天道强行修正以来,蛊毒每天都在发作。
“吐吐,今天……打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