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是圣无想的话应该是不会等到现在的吧?
至于派蒙……
拥有自知之明的派蒙认为自己还不会引起至冬主教的刻意针对的她早就对圣无放宽心了。
“那我去洗澡了?”
墙上的指针指到了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派蒙放下手中的话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飘了起来。
“去吧,热水刚刚给你放好了。”
“嘿嘿,那我要好好的泡个澡!”带上自己的小黄鸭和浴巾,派蒙期待的飘进浴室,关上了门。
随后,自由落水的声音便从浴室中传出。
荧不由的感到羡慕。
“会飞真好啊,尤其是这种不用借助外力就能飞的,真方便呢……”
“要是我也会飞就好了。”
无奈的摇摇头,荧决定先把自己这边的灯给关上。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自己的眼睛可谓是酸涩无比。
“哦对了,明天的闹钟……”就在她关灯的瞬间想起的事情让她无比烦躁。
于是——
“派蒙,等出来的时候记得订个明早的闹钟!”
“……”
“派蒙,听到了吗?”
“……”
荧皱了皱眉头,“是在里面睡着了吗?”,嘟囔一声的她只好自己拿过闹钟,准备定好之后再去把派蒙从浴室弄出来……
“这是……”
荧拿起闹钟,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察觉到了古怪。
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与手中的闹铃对比一下……
“不对!”
当机立断的扯过被子披在身上,同时右手一挥,无锋剑顿时出现在手中,甚至将床头的桌子一角都削下一块。
事实与她预想的没错,下一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悠闲赞叹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很厉害啊,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的错觉,特意来确认一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荧迅转身看向被削去一角的床头的桌子上,那里,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礼装的男孩优雅地站在上面。
手中端着的酒杯,杯中的如鲜血一般猩红粘稠的液体轻微的荡漾。
“你是……在遗迹里的那个人?”荧的警觉瞬间拉到顶峰,翠绿的风元素从身上扩散而出。
荧很清楚面前这个男孩的定位。
那位迪卢克老爷与他的确是认识的,而琴团长十分信任迪卢克老爷。
但,迪卢克老爷对于眼前这个理应是盟友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多大善意。
相反,两人之间似乎在互相警惕。
这就足以让荧对其展示敌意了。
更何况,迪卢克与这个男孩之间,要是荧没有猜错的话,两人的关系应该是一个秘密,从遗迹中众人的状态就能看出,除了迪卢克老爷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人能够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
那么,一个隐秘的人物主动现身,这对于荧来说必然不是一件好事。
——是来灭口的吗?
荧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掠过浴室紧闭的房门。
——不行,太远了。
荧心下一沉。
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就能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封死自己所有的退路。
这样下去,自己连浴室的门都碰不到就会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