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想通”里面不知道是岁数大了占的成分重,还是生病占的比重大,总之是好事。
晏明寻只是顾虑江遇会不愿意和晏家那边扯上关系,所以才没和江遇说。
“本来打算等你手术完跟你商量一下的,你不想去也没关系,不用管。”
反正到时候该查的事儿也查完了,他就出尔反尔能怎么样?
跟老爷子耍赖,晏明浔反正不介意这个。
什么诚实守信都是空的,达成目的才要紧。
江遇皱眉问:第二个要求呢?
“第二个要求……”晏明浔搂着江遇的腰,顿了下说:“让我回去管晏家的生意。”
江遇抬头看他:你答应了。
“嗯。”晏明浔握着江遇的手,望着窗外说:“挺好的,我没那么喜欢娱乐圈,乱七八糟的事太多,烦。”
只是混了这么几年,演了几部好电影,现在多少有点感情,舍不得。
这些话他没和江遇说,但江遇多多少少能理解到一些晏明浔内心所想。
只是……江遇问晏明浔:要查的事很重要吗?
“可轻可重吧。”晏明浔给了个含糊的答案,从裤兜里掏出张纸条展开给江遇看,得意洋洋道:“来看看这个,眼熟吗?你是不是得给我留点隐私?”
江遇看着上面那行“晏明浔,谢谢你回到身边”,字体飘逸用力,是他早上神经一抽亲手写的。
不该写的,居然给了晏明浔机会拿这个来威胁自己。
江遇僵着脸从晏明浔腿上站起来,踢他一脚,冷声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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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江遇在弗斯医生这里面诊,一切顺利。
弗斯医生用英文告诉江遇;“没有问题,这个手术我可以做,半个小时后开始,我让人去准备手术室。”
他说完看了眼门外反复探头的人影,笑着说:“你可以和爱人沟通一下,他看起来很担心你。”
江遇笑了一下,“谢谢。”
他出来后,晏明浔就焦急地询问:“怎么样?手术可以做吗?有什么潜在危险?”
江遇神色淡淡地点头,“没。”
“那就好。”晏明浔松了口气,观察江遇的脸色,薄唇一抿,“还生气呢?”
“你自己写的纸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你写了不就是给我看的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江遇油盐不进:扔掉。
“不扔,我留着还有用呢。”晏明浔摸摸江遇的耳朵,低笑着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从这句话后,江遇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想不出来晏明浔能用一张纸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