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于迅速,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的尖爪刺听我的手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痛的抽搐了一下。
我另一只手握着寒山剑歪过身前,朝着左边狠狠地刺了过去。
付姐和蔡文他们打着光,照向我的身后。
然后冲着我这边过来了。
我的剑刺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碎裂的声音,我往回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由冰冻成的一个冰人。
那是一个犹如冰雕一样的人,而且它的面部并没有适合的表情雕刻,就是一个长得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材非常轻细的男性冰人。
至于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是呢是女的,就只能是从他的发型上判断了。
而我的剑从他的腹部穿过,从我的剑插到他腹部的那个伤口之中开始,从那个伤口开始裂开了数道的裂缝,然后快速的朝着他的整个身体蔓延开来。
那个冰人微微低下头,朝着我看来,然后另一只手也伸出了非常尖细的犹如冰锥一样的指甲,冲着我的后背腰部狠狠地插了过来。
我抬脚冲着他踹了一脚,然后把剑从他的腹部拔了出来,又狠狠地砍向了他向我伸过来的那一只手。
“咔哒。”
他的一整支手臂都被我砍断了,然后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的手臂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猛地就碎裂开来,散到了地上。
他好像有些意外一般的朝着我转了转脑袋。
看到他这么好对付,我内心倒是安定了一些。
付杰和蔡文已经冲到了我的旁边,他们刚刚也就离我只有几步远而已。
这会儿蔡文抬起了我还在流血的手,看着我掌心那五个血窟窿,眉头紧皱。
付姐瞧了我的伤口一眼,“蔡文,你带药了吗?”
蔡文一边拿出了他的绷带和药一边点头。
付姐站到了我前边,冷着一张脸看下那个掉了一只手臂的冰人。
“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冰人的脑袋转了一圈,他的脖子并没有动,单单只是他的那一颗脑袋原地转了一圈。
就好像在观察着周围,又或者是说他在思考?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看起来他应该是不会说话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刚刚我在开那个开关的时候,如果说遇到的就是他的话,那为什么?他在灯打开之后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呢。
我把刚刚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
付姐有些不解,“灯打开之后它就不见了,现在也是灯关了之后他才出现的。这玩意儿难不成是跟着光的?”
他好像不耐烦了,不愿意在原地听着我们讨论他,那个冰人只剩下另一只手了,但是他站在原地身体微晃,我们就能够看到他刚刚断了一只手臂的伤口之处,又重新长出了一条手臂来。
冰库里面冰冷的气息都好像在冲着他那个伤口涌去。
黑暗之中,那一阵阵的冷气又看的非常的清楚,
他的手臂慢慢的形成,然后,他翻转了一下手腕,我们都能听到那个冰块嘎嘎嘎嘎碰在一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