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可从来都是一个肆无忌惮的人。
他缓缓向卿安民走去,一字一顿道:“你还真是天真,与我叶尘的赌注,从来都是必须达成,有没有承诺根本不要紧。再说,我连长老都敢揍,还差你一个驯兽师吗?”
对呀。
卿安民的计划堪称完美。
但叶尘却是一个漏网之鱼。
他从来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关键实力还强的可怕。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磕头、道歉。”
叶尘冰冷的眸子释放出无穷的杀意,整个考核地仿佛都下降了几个温度。
旁边的一垒和郝然对视一眼,满是震惊之色。
这等气势远远超过了他们。
两人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动手,否则倒霉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随即,二人望向双儿的视线变得更加温和。
这个宝藏女孩简直是他们的幸运星啊。
卿安民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要不要跪?
跪了可就颜面扫地了。
但不跪恐怕要挨一番毒打。
想了半天,他终于决定。
打死也不能跪。
挨打总比丢人好,到时候他还能与长老一起上告兽堂,定叶尘个霍乱之罪。
“哼,你来吧!我没赌就是没赌,你用武力镇压我,也不能改变事实。”
真特么是个戏精。
众人要是不知前因后果,还真有可能被他骗了。
这时候装的如此正义凛然干什么。
叶尘嘴角微微翘起,狡黠道:“卿安民,你不跪无非是不想丢了面子,既然你选择忤逆我,那我只好让你丢尽脸面。”
说着,叶尘一声爆喝,如雷霆万钧。
整个兽堂均被叶尘的声音所覆盖。
“都来考核地,有好戏看。”
“咦?怎么回事?刚才老天说话了?”
“屁!明明是有人用灵力发出的声音。”
“考核地有好戏看吗?我们去不去?”
“当然去,不看白不看。”
……
短短几个呼吸,考核地就聚集了上百人,而人数还在持续的增加。
卿安民怎能不知道叶尘的想法,他狰狞道:“你这是玩火自焚,难道你不怕兽堂降下的惩罚吗?你以为兽堂真的只靠一垒和郝然两人守护吗?”
一垒和郝然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