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不是胡闹的孩子,每一个都乖巧又省心。”
“真的啊?”苏秉谦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是不怎么相信,所有的孩子不都一个样吗?或许是你自己有滤镜,所以看孩子怎么都觉得好。”
谢长洲也笑了一声,却没有再跟恩师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
毕竟老师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恩师跟师母都是清大的教授,只是研究的领域不太一样。俩人有洁癖不喜欢吵闹,喜欢专心做实验,所以年轻时没选择要孩子,到现在也是老两口做伴。
有人说老师他们过得苦,有钱有名声了却没有子孙承欢膝下,这么优良的基因都没有传承下去,实在是可惜。
谢长洲却不这么觉得,他觉得要不要孩子都是个人的选择,虽然不要孩子这事放到现在绝对是很稀罕的一件事。
从目前看来,老师跟师母相濡以沫,互相扶持了那么多年,日子过得诗情画意,绝对没有外界说的“惨”。
谢长洲不强迫老师接受自己的想法,而是选择尊重。心里想好了,等到了京市,想办法避免让孩子们和老师接触,省得出现一些摩擦和矛盾。
“老师,等确定下来具体的日期,我会联系您的。”
听到谢长洲的话,苏秉谦应了声:“好嘞,把媳妇带过来,好好让我和你师母瞧瞧。只听过说话的声音,却没见到过人。这几年风湿骨病越厉害,实在是走不了远路,否则真想去你们那边转转。”
“您歇着吧老师。”谢长洲道:“我和夏夏会带着孩子去看您的。”
五月份,沈夏和谢长洲一块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办理手续,这次是为了把户口迁移到京市去。
这个过程比较复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毕竟京市那边对于外来人口的流入管控很严,不过好在两口子都是有正当的理由过去的。
像沈夏是因为到京市继续读书,凭借着录取通知书可以顺理成章的办理“入户”,而谢长洲那边也已经收到了来自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的正式调令,这属于“干部调动。”
作为子女的安安和宁宁,是可以一同办理的。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一家人拿到了户口迁移证,等到京市后可以凭借相关证明办理落户。
这也是他们去京市之前,最重要的一个操作。
沈夏和谢长洲各牵着一个孩子走出来,沈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还真是复杂,不过幸好都办完了。”
谢长洲掏出手帕为沈夏擦了擦:“里边太闷了?那咱们在外边歇一会再走吧?”
“爸爸妈妈,我们要去京市了吗?”安安忽然问道。
沈夏弯腰揉了揉他的头:“是啊安安,咱们就快出了。”
安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宁宁又问道:“麻麻,京市是哪里啊?小姑姑读书的地方吗?”
“对,就是小姑姑读书的地方。等到了那里,你们就可以见到小姑姑了。”
“那京市大不大?比咱们这还大吗?”
沈夏笑着点头:“是啊,京市非常大,说起来妈妈也没去过京市呢。不过那里边有大会堂,还有天安门,是一个很多人都想去的地方。”她又看向谢长洲:
“你们爸爸去过京市,他之前是在京市读书的,有什么想知道的,要不问一下他吧。”
宁宁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叭叭,京市好玩的多吗?好吃的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