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心脏咚咚跳了两下,又劝:“您不是还要陪二夫人,去赴程太太的约吗?不休息好,恐怕。。。。。。”
明明裴经年动都没动,但刘叔莫名感觉到车内的气温骤降。
他默默挪回视线,闭上了嘴巴。
天亮。
简卿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看到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后,郁郁葱葱的花园造景,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回到了程清清母女出现前的日子。
那时候她喜欢养小动物,为了方便一睁眼就能看到在院子里跑的小狗小兔,闹着将房间搬到了一楼去。
程纪实为了满足她的喜好,还把那间房间的墙给拆了,改造成推拉落地窗。
她每天从床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下床,拉开落地窗,跑到院子里,摸摸柔软的小兔,追着那条拥有浅金色毛发的狗狗在花园里奔跑。。。。。。
又是一股风将窗帘吹得高高掀起,简卿的美好回忆泡泡被吹得破灭。
她眨眨眼,眼底恢复了清明。
美好的回忆早就已经死去,如同那只在程清清母女住进她家后,突然暴毙的兔子。
如同那只总是摇着尾巴,对她咧着嘴笑的狗狗,被撞死在了血泊里。。。。。。
简卿洗漱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保姆正在把早餐端上桌。
保姆说:“简小姐,靳院长已经到医院去了,他让我跟您说一声,让您尽量待在家里,别外出。他中午会回来吃饭,然后下午接您出去。”
简卿默了默,才应了声‘好’。
她清楚,靳温秋下午接她出去,去的应该就是泰士兰医院。
下午,泰士兰院长办公室。
靳温秋将一套护士服递给简卿,“你把这个换上,一会儿我亲自带你去找程纪实。”
“今天下午程锦云那个毒妇要跟她未来女婿打高尔夫球,应该不会来医院。”
简卿将护士服捏在手中,心脏细微地抽痛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忽略裴经年的存在。
简卿换上护士服、戴着护士帽,用医用口罩将脸藏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混在几个护士中,跟在靳温秋的身后,乘坐专属电梯上到安保森严的楼层。
刚结束安检,要朝着那十步一人的走廊里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