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女人的眼里闪过惊慌,他的理智这才倏然回笼,无声低骂了句什么,猛地松手后退。
裴经年呼吸紊乱地深深看了眼简卿,转身离开洗手间。
他似乎把温度也带走了,简卿脸上的热意褪去,随后能感觉到墙壁传到后背上的凉意。
靠着墙缓了会儿,担心司稷和樊云蔚等久了着急,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袋子,进了更衣间。
袋子里装的是件连衣裙,主色是不张扬的粉色,布料柔软,衣服上的花瓣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绝对不是那个弄脏她裙子的服务员能负担得起的。
所以他怎么知道她的衣服脏了?
难道,这是他的蓄意安排吗?
只为了将她骗来洗手间,和她见上一面?
来不及深究真相,简卿换上那件温柔的连衣裙,将脏衣服脱下,叠好放进纸袋子里。
从洗手间出来,走廊上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简卿的目光扫过各个包间的门,不由去想裴经年和程清清他们在哪个包间。
不过也只是瞬时的想法,她很快收回目光,抬脚朝司稷樊云蔚他们所在的包间走去。
简卿推开包间门,一身温柔的粉色连衣裙亮相在门口,让司稷和樊云蔚的眼里都闪过了惊艳。
樊云蔚从位置上起身,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目光温柔地将简卿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她忍不住称赞:“小卿,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真的!”被惊艳到一定程度,所有夸赞的词语都显得匮乏,都不足以形容简卿此时的美丽动人。
简卿平常的气质一如她最开始穿的那间青色连衣裙,素雅、清冷,美丽却让人有种无法靠近的距离感。
换上这件烟粉色的连衣裙,温柔的颜色刚好中和了她身上的清冷气质,给她的美丽添了种让人控制不住的保护欲。
这种保护欲并不是对弱小的保护,而是对美好事物的保护。
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司稷都眯了眯眸子,视线只是欣赏,不掺任何杂质地凝在简卿的身上。
简卿被两个人夸张的反应弄得红了脸,微微低头,走进包间。
包间门跟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同时,不远处的一个包间门,被朝里拉开。
裴经年邬玉华先后走了出来,程锦云和程清清紧随其后。
一行人四人下楼。
邬玉华率先上车,坐好,脸瞬间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