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出现简卿那从高处看下来的、淡漠的眼神,程明煦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台。
一阵漫长的沉默。
直到负责程明煦安全的保镖硬着头皮推开门。
从保镖的口中,程锦云站在病房外的走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经过。
她冰冷得仿佛是在看死人的视线,盯着保镖看了足足一分钟。
将保镖看得脊背发凉,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
不过程锦云最终什么都没说,又转身返回了病房。
“清清你回集团上班。”程锦云安排,“明煦你辛苦点,跟我回一趟老宅。”
程锦云虽然对外看起来随和温柔,但私底下向来是说一不二。
程清清和程明煦都知道她这是准备干嘛。
前者想跟着回老宅,后者根本不想回去,但谁也没敢反驳。
程家老宅别墅。
程纪实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脸色看起来很不错。
刚给他量完血压,正在收拾血压计的医生说:“果然心情很重要,程先生您搬回来和小姐一起住之后,身体明显好多了。”
程纪实爽朗大笑,“那是,只要能天天看到我家卿卿,我这心里啊,就跟吃了蜜一样。”
话音未落,铁门那边传来骚动吵闹声。
远远望过去,依稀可以看见几名黑衣保镖伸手拦下了一辆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
程锦云扶着程明煦来到铁门面前,隔着保镖的阻拦,对着程纪实的方向大喊:
“程纪实!你有女儿,就不要儿子了是吗!你看看你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因为程明煦身上的病号服,以及挂在胸前的胳膊,他们母子俩得以被放行,来到程纪实面前。
不等程纪实问,程锦云就膝盖一软跪在了程纪实的面前。
旁边的人见状,都是赶紧自觉退让开。
偌大的花园里,登时只剩下坐在凳子上的程纪实,站在他面前的程明煦,以及跪在他面前的程锦云。
程锦云抹着眼泪哭诉:“纪实,我求求你了,你让咱们的明煦搬回来住吧!”
“我和清清在外面怎么样无所谓,你知道现在外头怎么说明煦吗?”
“他们说明煦都被你赶出家门了,你肯定是不打算认明煦这个儿子了。”
“你看咱们的明煦被打成了什么样,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