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的。”裴经年眉头轻拧,依旧直视前方。
简卿看着他的侧脸,轻抿着唇不说话。
车内陷入了沉默。
过了良久,简卿收回目光,朝窗外看去,不经意那般开口问:“米小姐怎么样?”
裴经年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了将近三秒钟的时间,才开口:“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叫没有生命危险?
简卿搁在腿上的手无声蜷握成拳,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
她睫毛轻颤,微微屏住呼吸问:“既然米小姐受了伤,你为什么不陪米小姐到医院?”
“我又不是医生,为什么要陪她去医院?”裴经年说得理所当然。
简卿讶异回头,措不及防对上男人的目光。
男人的深眸中隐隐浮动着分不清是担心还是愤怒的情绪。
“你今晚不该来的。”他重复这句话,紧接着又说:“你明知道那些绑匪的真正目的是你,为什么还要冒着危险来这里?”
简卿没想到裴经年的‘不该来’是这个意思。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出现,给裴经年带来了麻烦。
“我。。。。。。”她想要解释,“不管怎么说,米小姐都是因为我才遇到危险。我有责任。。。。。。”
“你有什么责任?”裴经年声音低沉打断她的话,“那些绑匪才需要为这一切负责,书瑶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
简卿一直惴惴的心,在听到这个句话之后,缓缓落到了实处。
裴经年并没有像陆之然那样,将责任归咎到她的身上。
他说,她也是受害者。。。。。。
简卿清冷的眸子里有了温度,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竖起的冰墙在无声中融化。
这一刻,她有了相信裴经年、和裴经年并肩站在一起面对一切的勇气。
她突然倾身,吻上男人的唇。
没有控制好力气,牙齿磕到了彼此的唇。
疼痛让她眉头微皱,下意识想要撤身离开。
男人的大掌却扣上她的后脑,将这个带着浅浅血腥气的吻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