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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卿以为可以直接上岗的,嗯。
事实就是经理出乎意料地带她去了更衣室拿了一套女仆装和一套兔女郎装让林柏卿自由选择。
林柏卿:。。。?是人吗
迟倾,你最好是真的出事了。
她咬着牙套上了女仆裙。
还算严实,穿上裙撑裙长能达到膝盖处。
三七分刘海让她与这套裙子格外适配,即使带着耳饰也丝毫不免削弱她的戾气变得清纯纯欲,蕾丝白袜与白皙的肌肤照应,看上去乖巧又别有一番风味。
“可以,酒的话你就在那边拿,可以一间一间包厢去敲门卖酒。”经理点点头,果然长的好看的人穿这种衣服只会更好看。
ok实践很快开始,林柏卿真的一间一间进入一间一间敷衍地卖着酒。
林柏卿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求心理素质过关了。
进了五个包厢有一个里面一个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脸上淌着血,要不因为那是个男的,林柏卿都要怀疑那是迟倾了。
还有一个里面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林柏卿匆忙介绍了一下酒就匆匆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这里并没有什么骚扰她的人,顶了天用猥琐的眼神扫视她一圈。
她觉得她有病,自己真的就是脑子有病一时兴起想出来找迟倾。
她木讷地再次进入一个包厢。
包厢内意外的安静,灯光昏暗,林柏卿还在想这一间是不是没人,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沙发上倚着一个人,那显眼张扬的大波浪让林柏卿一眼认出那是迟倾。
迟倾并没有认出林柏卿,只觉是一个普通卖酒的,她叼着一根细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样子是在等人。
刚想着,身后的门就被推开,林柏卿很识趣地让了个道。
林柏卿尽可能降低她的存在感,静静站在门框边。
进入的是一个浑身沾着烟酒气息的嚣张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到迟倾对面。
很显然,两人貌似在商议着什么。
没聊多久迟倾就不满抬头看向林柏卿,灯光昏暗,迟倾只能勉强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但这一丝熟悉不够激起她的好奇心,特别是现在在谈要是。
“你还不准备走是准备在这待到什么时候。”迟倾沉声开口,新来的吧,真够没分寸的。
林柏卿沉默一瞬,发觉迟倾语气中带着与平日里没有的寒气。
“别那么凶嘛,美女都要被你吓坏了。”男人笑着打趣,招呼林柏卿过来:“卖酒的?倒杯威士忌给迟老板消消气。”
林柏卿踩着不算太高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头微微低下,手熟练地开了一瓶威士忌就倒入迟倾面前的透明酒杯中。
“哎呀,我们要的真的不算多了百分之20是我们的最终报价。”男人往后一躺,掏出一根烟,烟味呛鼻,比迟倾抽的要难闻很多。
“那你请回吧,临时抬高价格,未免有些不厚道,我们不会跟你们这种人合作的。”
“我们这种人?”男人听到迟倾说话明显不悦,腿用力一踹,将面前的茶几都踹地移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