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法。”说着,林柏卿撩了撩头发舔着冰激凌,有一些拒绝谈论的意思。
忽然手腕被握住,一股拉力把林柏卿从半倚的状态拉了出来。
“受伤了?”迟倾握着林柏卿的手腕,炙热的温度顺着皮肤攀爬着。
“哦,嗯…可能是当时在鬼屋被撞到的时候蹭到墙了。”迟倾不说林柏卿还没注意到,她的手腕上面一点的手掌部分被擦破了一层皮,不过面积不大,也没有出很多血,只是点点血丝,此刻已然干了,出了鬼屋之后她就没什么感觉了,所以她也就没察觉。
“我带你去处理一下。”说着迟倾已经拉着林柏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两人出来的快,身后没有带摄像机。
迟倾在不远处买了消毒用品和创口贴,林柏卿坐在小凉亭等着。
很快迟倾就回来了给林柏卿上药。
棉签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冰凉与迟倾手心的炽热温度形成对比。
光撒在迟倾半边脸上,睫毛微微颤动,垂着眼细心给林柏卿上药。
林柏卿静静看着。
沉静的气氛没维持多久。
“你今天故意找的几个常德佑不太可能玩的项目?”迟倾问道,热气喷洒在了林柏卿的手上。
林柏卿缩了缩手指,回复着:“嗯。”
“为什么?”
“因为怕你不开心。”
“怕我不开心?”迟倾给林柏卿贴上创口贴,药罐也给她盖好,她凑近:“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迟倾凑地近,林柏卿怔怔地和那双琥珀般的眼睛对视。
“不是吗?”
明明每次都是醋味小狗。
林柏卿想着,嘴角也不自觉向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只手上举着着冰激凌正在融化。
冰激凌已经被林柏卿吃掉一大半了,脆桶也只剩下一个角了。
淡紫色和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动,流过了她的指腹,指缝,直到掌心。
林柏卿注意到冰激凌融化时,迟倾也注意到了。
手被拉近,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林柏卿的肌肤上一下一下滑过。
迟倾抓着林柏卿的手,殷红的舌尖伸出来时带着水光,乖巧地替林柏卿舔食着流下来的冰激凌。
这样奇异的触感然后林柏卿抖了抖,眼睛不自觉半眯起来。
在她的视角里,迟倾捧着林柏卿的手吻着,舔着,对方垂着眼看上去专心。
迟倾没被阻止,也很肆无忌惮。
香芋牛奶味的甜在舌尖和鼻尖萦绕。
她不禁想着,林柏卿怎么能这么勾人,脸好看,手也好看。
人很香,手也是。
———————2034
迟倾:我有那么小心眼?我很大度的好吧!
林柏卿:每次都跟被醋腌过一样…
迟倾:我都让他们在你身边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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