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在这里。”恍惚间,林柏卿突然意识到两人并不该在这做那种事,她颤着音开口,语气发软粘腻。
肩头很凉,礼服的袖子早就滑到了手臂中间,迎着光还能看见锁骨处和脖颈处粼粼的水渍。
林柏卿刚说完迟倾就抱着往房间内部走去。
一个天旋地转,林柏卿就陷入床被之中,迟倾欺身而上。
期间迟倾说了什么林柏卿完全没有听清,只是胡乱应答着。
……
重新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深夜了。
林柏卿窝在白色轻且蓬松的被子里,脖颈处的印记无一昭告着前不久两人的激烈。
受伤的手掌已经被缠上绷带,很明显是迟倾事后的杰作。
边上有些许动作,迟倾刚要坐起身,身体就被手腕的力气拽回。
她诧异地看着林柏卿眨了眨眼。
林柏卿并没有睁眼,应该是有些累,开口时喉咙还有些干涩。
“别急,陪我睡会。”
说着,她往前蹭了蹭,又抓着迟倾的手搭在自己的腰窝处。
柔软的发丝蹭过迟倾的下巴。
触碰林柏卿腰肢时,迟倾还有些不知所措,手掌覆在赤裸的肌肤上,像是在发烫。
林柏卿安静地窝着,完全没有注意此刻迟倾正垂着眸定定地看着她。
—
第二天,林柏卿醒来的时候迟倾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有些懵地环视四周,突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就又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脚步声渐渐逼近。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林柏卿剥开一点被子,只露出自己的那一双眼,恰巧就和迟倾对视上。
“我买了早餐,”迟倾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又继续开口:“昨晚我跟季阿姨说你累了就先在楼上房间睡下了。”
姜家办理宴会时是连包了上面的两层,方便有从远方赶来参加宴会的客人能休息,也图个清净。
“嗯…”林柏卿应答着,喉咙干涩的不行。
“快起来吃早饭吧。”迟倾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站在边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我…没穿衣服。”林柏卿看着站在边上盯着她看的迟倾,最终还是没忍住出了声。
“你害羞什么?昨晚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迟倾好笑的看着林柏卿。
就好像昨晚非要拉着她强势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