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长剑泛着寒光猛地刺过。伴随着林先的一声尖叫,凌厉的剑刃顿时出现在南门忍身后,而在他身前此时还有几个郢朝的士兵扬刀砍来!南门忍脸色一变。几乎是同时感到后背一阵冷意,下意识的侧身堪堪躲过那一剑,但却未躲过面前郢朝士兵砍过来的刀!“…”鲜血瞬间涌出!他更是脸色一白,一个纵身跃起,手中的长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傅无咎刺了过去,但却落空了!“傅无咎,我倒低估你了!原以为你无力抵抗,倒没料到却一步步步入你的陷阱之中!但你最好清楚,在绝对压倒的兵力面前,纵然你有再多法子,结果也只有一个——战败!”南门忍语气森冷。面前。傅无咎更是神色未变。手下迎着他刺过来的长剑,更不漏半分破绽,纵然是被几个人围守却依旧不落下风,只是身上似渐渐渗出血迹,脸色也越发苍白了几分,“未到最后,谁知鹿死谁手?”他语气冰冷。纵是少了一根尾指,但手中的剑却依旧极稳,犀利的向着南门忍刺去,而身边,蓝肖庞胖也不知何时过来,挡住了南门忍身边几人的利刃,也让傅无咎稍稍有几分喘息之机,剑刃犀利步步紧逼的让南门忍更是不断后退!“正面相对,你有何资格?”他语气讽刺。而被他步步紧逼而落入下风的南门忍更是脸色难看,听着他这般讽刺呼吸更是止不住的乱了几分,“傅无咎,你不要得寸进尺!”“呵…”他冷笑。而此时。战场上形式也渐渐明了。纵是傅无咎百般算计步步小心也架不住戎族人多势众,放眼望去郢朝士兵和戎族之人更是三七分,实力悬差更让人无法直视!“纵你有本事,但依旧要输!”“…”傅无咎脸色一沉。而手下的利刃更是全权进攻,更没有半分防守姿态,近乎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姿态,不过瞬间身上便是鲜血淋漓,而南门忍则更惨几分,被打的连躲都躲避不及!“小心!”“…”:听天由命吧“噗。”鲜血喷涌而出!南门忍瞪大了眼睛!身上阵阵刺痛传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刺在胸前的长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微顿片刻,手中的长刀也毫不留情的向着傅无咎砍去。“唔。”一声闷哼。伴随着长刀缓缓落下,七月瞬间面无血色,消瘦的身子在那长刀即将落在傅无咎身上时被她挡了下来。“将军!”“…”此时。场上顿时乱成一团。“南门将军被刺!”“…”原本占据上风的戎族之人更是心下一乱,而郢朝之人更是士气大增,不过转眼间形式顿时转变不少,尤其是不少人亲眼所见南门忍倒在人群中,更是慌乱无比,“将军被杀了!”“…”场面乱成一团!原本就被接二连三的埋伏弄得人心惶惶,如今主将倒下更是慌乱后退,纵然是林先慌乱指挥却依旧无济于事,一个个仓皇的退到城墙口,逃窜之间更被郢朝士兵砍杀不少,不过呼吸间便形势大变!“退!”“快从城墙上退下去!”“…”之前有多气势汹汹,如今便有多么狼狈。戎族大军狼狈逃窜,近乎两万人如今只剩下数千人逃窜离开,南门忍浑身是血生死不知,敌军更是退守至城外。经此一战,算是惨胜!原本不足万人郢朝大军经此一役后剩下更不过近乎千人,且大部分都身负重伤,若敌军再来,恐怕毫无反手之力!不过。敌军将领生死不知,大军自不敢再贸然攻城!天色渐暗,城内也渐渐升起炊烟。满城尸体在有序的清理下渐渐变得空旷起来,若不是血已浸湿城土留下一片暗红,恐怕任谁也不知这里曾经历过如此一场恶战!房间内。女子后背鲜血淋漓。那深深的刀伤看着便觉狰狞无比,让屋内众人见之便止不住的后背一凉,这样伤纵然是男子也未必有胆量接下,但她区区一个弱女子却毫不犹豫的挡了下来!着实令人钦佩。纵然是蓝肖看着她的伤势,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下意识落在傅无咎身上,却只见他神色间看不出半分波澜,“情况如何?”“这刀伤太严重了,即便上药也是于事无补,如今只能以伤药止血,至于情况究竟如何,只能…只能听天由命了!”“…”“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