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林希泽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林希泽顺势搂住她的腰,吻上她的唇。
半晌,两人才难分难舍地告别。
宋薇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瞥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病房的门缓缓关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希泽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知道你耍那些手段是想让我心软。”
“只要你能让我满意,钱,我可以给你。”
我惊惶道:“林希泽,你想干什么?我说了不要钱。。。。。。”
他充耳不闻,伸出手就来抓我。
我拼命挣扎,手背撞向输液架,输液管与针头猛地脱离,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淌。
林希泽微微一怔,我趁机朝着门外冲去。
还没等我迈出几步,后衣领就被一股大力扯住。
“还想跑?”
林希泽将我拖回床边,狠狠甩在床上。
他凑近我,警告道:“你妈还在太平间躺着,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让她永远都没法入土为安!”
我的身体僵住,不再反抗。
他的手攥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着我的衣服,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喷洒在我耳畔。
我望着天花板,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每一秒都像是被无尽拉长,痛苦、绝望,屈辱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正坠入黑暗的深渊,灵魂被一点点撕裂。
而造成这一切痛苦的,竟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7
不知过了多久,林希泽终于结束了这场暴行。
他起身整理好衣物,脸上还残留着欲望满足后的冷漠与厌恶。
他随手扔给我几张钞票,就像打发一个卑贱的玩物。
而后大步走出病房。
我拖着伤痕累累、近乎麻木的身体艰难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但此刻,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千疮百孔。
第二天,我办好出院手续,处理完母亲的身后事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火葬场的电话。
“苏小姐,实在对不住啊。”
电话那头,工作人员为难道:“刚接到通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火化你母亲的遗体。”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沉重的心情愈发压抑,忙追问:“为什么?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这个。。。。。。”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听说是你得罪了新耀集团的林总,我们这些小员工实在没辙,你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挂了电话,我急忙赶到火葬场。
看到母亲的遗体被随意丢在走廊,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疯了似地冲向工作人员,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为什么把我妈扔在这儿?她做错了什么!”
工作人员被我吓到,嗫嚅道:“我们真的没办法,你。。。。。。你还是去求那位林总吧。”
我瘫坐在地,望着母亲的遗体,满心绝望。
8
我冲到林希泽家,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了才发现。
林希泽正在举办宴会,庆祝他和宋薇结婚三周年。
宴会上,林希泽和宋薇手挽着手,亲密无间。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举杯祝贺,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别墅。
林希泽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