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alpha没有立刻拒绝。
时霖沉住气,屏住呼吸。
片刻之后,顾乘风道:
“等到医院再说。“
时霖泄气地靠着座椅。
车子一路飙驰到医院,顾乘风拉开车门: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时霖撇撇嘴,自己下了车。
他清楚自己没什么病,要真有病也是被顾乘风逼出来的心理疾病,但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还不知道alpha憋着什么坏呢,他得找个机会溜了。
“你走前面。“顾乘风看着他。
时霖往前走了几步,alpha跟在他后面,oga头皮发麻,慢吞吞进了医院。
检查完也没过去多长时间,时霖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低着头看地。
顾乘风就站在他对面的位置。
时霖眼珠子滴溜溜转,心想顾乘风你个王八蛋外面有人了还不爽快点各走各的路得了,真没意思。
他鼓起勇气,面色如常道:
“我想去洗手间。“
顾乘风啧了一声,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座椅上薅起来:
“我带你去。“
时霖:“……“
他进了洗手间,alpha就抱臂板着脸站在旁边。
时霖强忍着尴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信息素依赖症
隔了半分钟左右,洗手间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oga的脸红得马上就要钻到地底下。
他不去看顾乘风的神情,提上裤子,低着头小声说:
“我好了。”
顾乘风看着他:
“时霖,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我哪敢啊。”oga嘀咕道。
顾乘风冷哼一声,拽着oga的胳膊把人强硬地拉了出去。
检查报告还需要等会儿才能出来,时霖硬着头皮坐了一会儿,又嚷嚷着饿了。
“饿也憋着。”
时霖:“……“
他咬着下唇,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顾乘风斜睨他一眼,只觉得都要被气笑了:
“不是你自己摔了托盘吗?”
“我那会儿不是一时冲动嘛。”时霖耸了耸鼻头,嘟嘟囔囔道。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