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还要买一部能播放这种唱片的唱机回去?”
温知柚抬头问他。
陆则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敛了敛神色,“你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突然喜欢这个?”
温知柚点头:“是有点。”
前世他在国生活过两年,某个下雨天,他曾经在这条街看见一个身影跟温知柚特别像的华人女生。
他像个傻子一样跟了一路,跟到这间店才现,那根本不是温知柚。
后来他经常来这里。
陆则道:“之前在杨阔那听过,我听着还挺喜欢的,就想自己也弄一个这样的回去。”
“难怪。”温知柚看着他,眨了眨眼:“那就买。”
于是他们买了好几张唱片,还有一部很复古的唱机。
回到酒店后,陆则把唱机放在客厅的矮柜上,接好电源,将最开始看中的那张唱片从牛皮纸袋里取出来。
唱片放在转盘上,按下开关,转盘开始缓缓旋转。
他轻轻抬起唱针,对准音轨的边缘,松手,唱针落下,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音乐流淌了出来。
那是一钢琴曲。旋律简单而干净,像是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温知柚坐在沙上,抱着膝盖,听着那段旋律,心绪平静。
陆则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音乐在房间里回荡,温柔而绵长,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洛杉矶的灯火在远方明明灭灭,像是坠落在地面上的星星。
后面几天,两人还去了不少地方。
圣莫尼卡海滩看日出,在格里菲斯天文台俯瞰了整个洛杉矶的夜景,还去盖蒂中心
行程不紧不慢,有时候两个人会在某个街角的咖啡馆坐上一个小时,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温知柚真希望以后的时光都能就这样慢慢流逝,然后转身便是一辈子。
不过陆则不像她,完完全全就是奔着来度假的,他这几天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她早上还在睡觉,他就一大早跟小田去开会了。
有两天晚上,他都是应酬到凌晨才回到酒店。
明天就要回国,今晚他也还要参加一场舞会。
舞会是由当地一位华裔商会会长举办的,半商业性,半娱乐性,需要携带舞伴。
所以温知柚就跟他一起去了。
舞会在比弗利山庄的一栋私人别墅举行。
别墅的主人姓林,是洛杉矶华人商会会长,早年做房地产起家,近几年涉足跨境投资,在圈子里颇有声望。
今晚到场的宾客大多是中美两地的商界人士,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处处透着一种精心雕琢的体面。
温知柚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及膝礼服,挽着陆则的手臂穿过门厅,两人的颜值太高,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林会长亲自迎了出来,热情地和陆则握手寒暄。
他看起来六十岁出头,头花白,但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温知柚对这种场合向来游刃有余,几句简单的寒暄后。
林会长便忍不住夸她美丽大方,夸陆则眼光好。
陆则牵着温知柚的手,垂眸看她时,满眼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太招人,真想把那些看你的眼睛都蒙上。”
温知柚无语道:“你就不招人吗?要是我不在,今晚要邀请你跳舞的女孩都在排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