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端着鸡蛋羹跟在后面,抓住时机就给雪宝添上一口。
相喜觉的这样惯着孩子不太好,但是看公婆没说什么,也就没敢多说话。
一家人吃完早饭,杨统山才回来。
“这是老二给你的。”杨统山把信封交给相喜。
相喜没多想,当着众人的面就把信封拆开了。
里面不是书信,就两张图,一张画着杨统川去乡下抓人的场景,另一张是杨统川的自画像,旁边四个大字:睹物思人。
相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二弟这是怕你晚上害怕,让你把他的画像贴床头辟邪吗?”明乐抱着孩子,看着相喜的大红脸,忍不住的打趣。
相喜害羞的的跑回来西厢房。
后面还一家人善意的笑声。
屋里没有人,相喜把两张图又拿出来仔细的看着。
第一张讲的是杨统川从乡下抓来好多人审案,告诉相喜,一切平安,放心。
第二张,是杨统川穿着捕头制服,腰间挂着腰刀,威风凛凛发自画像。
更像是一种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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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这边,悬赏令和追捕令都发出去了。
掉在荷花潭里的凿子也好不容易捞上来了。
怪不得伤口的大小会不一样,原来两把凿子的尺寸不同。
疑犯应该是双手持刃行凶的。
不能坐以待毙,杨统川带着捕快又来死者家,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有地方。
傻不傻
“杨捕头,我们上次来检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屋子里的东西太少了。”负责的捕快感觉自己已经把这里检查的很干净了。
屋里一点首饰钱财都没有,衣服也只有几件洗的变色的旧衣。但生活用品又很新,不像是没有生活痕迹的情况。
“邻居怎么说?”杨统川检查了一下柜子里,就连茶叶都没有了。
这是去哪里玩,还需要带着茶叶出门。
“跟铁通的说法一样,说是前段时间死者带着不少东西,说是要出去散心。”
“散心,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看着像是不回来一样。”杨统川亲自检查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套房子是落在死者户头上,还是落在铁通名上。”
“查了是铁通的,但是死者性格古怪,总觉得周围的人要害她,所以很少跟邻居说话聊天。”捕快们也想尽快了解这个案子,干活一点也不马虎。
“看来要再次会会这位铁通了。”杨统川不想得罪铁通,给自己惹麻烦,但是查到这里了,要说跟铁通一点关系没有,鬼都不信。
“老大,那个七赖子找到了。”
院子里冲进来一个衙役,把站在杨统川身边的捕快撞了一个踉跄。
“稳重点,你说什么?七赖子找到了。”
“嗯,这个小子没有过所,不能上官道,就走的村里的下道。可能是死性不改,竟然去偷沿路村民家里晒的肚兜,被那家男人抓了正着,打了一顿送村长那里去了。后来村民们在七赖子的马车上发现了好多东西,他们觉得不对,就把人送衙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