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澜用灵力歘欻欻一口气画了n张符篆,画好的符篆很快就堆得有她高了。
同样的,她身上的灵力耗费的也极快。
没过多久,丹田处就变得空虚,与此同时,疲惫感迅袭来。
不仅四肢疲软无力,就连大脑都想要宕机,眼皮子随时都要合上。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卞清河跟仲浩洋已经从甄随心还有谈铮他们那边请示完回来了。
想着小师妹这边还有事要找他们帮忙,于是他们没做停歇直接就到了柏澜的屋舍前。
过来时,卞清河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疑惑:“小师妹怎么还把门给关上了,莫非是在休息?”
他知道柏澜一向喜欢窝在自己的屋舍中,没事的时候不是琢磨新鲜玩意儿就是关起门来睡大觉。
仲浩洋在旁边道:“小师妹要是休息了的话,咱们还是过段时间再来找她吧。”
卞清河觉得柏澜应该不会在这会儿睡觉的。
因为那时在常晓晓住处分开的时候,他看到柏澜脚步匆匆的,似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做。
他走上前试探着敲了敲门,去听屋内的动静。
“小师妹?我跟你二师兄过来找你了,这会儿没睡觉吧?”
“没……门没锁,大师兄你自己进来吧……”
柏澜在屋内听见外头的动静,却难以起身再去开门,只好让外头的人自己进屋了。
她耗费了太多灵力,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感觉,只想赶紧躺下昏天黑地的睡上一天。
卞清河听见隔着一道门的小师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像有些虚弱?
他连忙推开门,仲浩洋紧随其后跟他一块进了门。
二人一踏进屋内,就看见柏澜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身后的床榻歪倒而去。
仲浩洋见状赶忙上前扶了一把,这一扶他觉小师妹的衣衫竟然已被汗水浸透,身上的热度散出来,有些灼人。
卞清河进屋以后被屋里堆放着的符纸以及画好的符篆惊呆了。
那些没画过的符纸还在墙边跟桌上堆放的好好的,画好的则是有些乱糟糟的落在屋内各处,差点让人无处下脚。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堆叠整齐的,卞清河走过去捏起一张看了看,挑起了眉。
“行啊小师妹,你什么时候连这种符篆都会画了?”
这和他在集市上看到的商铺里售卖的符篆样式几乎无差。
“才……才学的……”柏澜已经快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仲浩洋扶着人小心翼翼的让其慢慢躺下,又从身上取了干净的帕子给柏澜擦去了额头上布满的汗珠。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一点都不耽误柏澜休整。
听到柏澜说她是才学的,卞清河佩服不已。
“不愧是你啊,小师妹,你别是今日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就学会了吧?”
卞清河一边捡着地上各式各样的符篆,一边跟柏澜聊着。
一扭头,却现人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小脸苍白着,唇色尽失,双眼紧闭,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卞清河大惊失色的扑上去查看情况,明明刚才分开前还是好好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副样子。
刚刚进屋的时候他的视线全部都放在了大量的符纸上,却忽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