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眼睛眯缝了起来。
这哪里是兰草图,分明就是一座孤坟,坟头上还长着一蓬枯草。
本来她还以为舒行健之前送的猛虎图是无心之失,那这幅兰草图让她看出来其中浓浓的恶意。
“妈,这副画别挂,跟咱家的气场不合。”
不想让章妈心里别扭,章小玉说话保留了几分。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东西,可是你姐夫这人。。。。。。哎!”章妈想起大女婿,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咱们摘了那副猛虎图,别看他嘴上没说什么,可我瞧得出来他不高兴。这副画要是还不挂出来,会让他觉得咱家看不起他。”
“不是,这是您自己家,您喜欢什么摆什么,他高兴不高兴跟您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本来就是靠着我爸才有今天。哦,帮他还帮出埋怨了?”
章妈揉着太阳穴,语气多少有些无奈:“只要你姐姐过得好,我们忍着他些没什么。”
“凭什么我们全家都得让着他,他家里有矿还是有皇位啊?”章小玉早就忍无可忍了。
因为家庭条件不同,在舒行健的眼里,他们章家就是强势的一方。
所以章家人在对待舒行健的态度上,包容忍让占了多数。
每次他来家里,章妈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伤害了舒行健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舒行健对章家人的心理,明明内心自卑到极点,非得端着清高的样子。
于是就造成了他总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只要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他心思,就认为别人是看不起他。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妻子章小茹的优秀。
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偏又是大大咧咧的女人。
两口子经常因为一点小事争吵,譬如章小茹看他的眼神不对啦,甚至一个字说错都能让舒行健暴怒。
这就是典型的玻璃心男人。
这种人若是有一天得势了,就会用最卑劣的手段,对付那些他认为羞辱过他的人。所以前世的章小茹,下场异常凄惨。
越想舒行健这人越恶心,得尽早让姐姐摆脱这个渣男了。
章小玉拿起那副兰草图,站在凳子上,把画挂在了墙上。
挂好后,她站在凳子上,指着那副画问章妈:“妈,我怎么觉得这画上画的不是兰草,倒像是乱草呢?”
章妈对这幅画本来就不喜欢,听了闺女这么一说,再看这幅画,就变了脸色。
“这兰草画得蔫巴巴的,果然是越看越别扭。这小舒也真是,肯定又是被人给骗了。”
“那要不咱还是摘了吧,客厅里摆着这么个东西,看着就丧气。”
上次的那副猛虎图,害得章妈犯了心脏病,这次的枯草图,还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娘儿两个正讨论怎么处理这幅画的时候,章云泽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咦?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章妈问道。
章爸沉着脸,一声不响地在门口换鞋。
章小玉看出他心情不好,连忙跑过去,接过章爸手里的皮包,“爸,你在生气么?这是跟谁呀?”
章爸坐到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沙发扶手,气恼地吼了一声:“舒行健啊,他可真是我的好女婿!”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