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娘也是够虎的,她拉着章小玉的手问道:“妹子啊,你把话说完,怎么也得让大家伙知道到底是谁断了咱们的财路。”
章小玉轻叹一声,犹豫地说道:“饭馆出事之前,钱学良找过我们,要用一万块钱买我家调料的配方。”
章小玉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呸!你家就指着调料挣钱了,花一万块他就想买过去,他想什么呢,他咋不上天啊!”
“原来是钱篓子搞的鬼,这杀千刀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还不收了他?”
“饭馆的生意天天白板,都是这孙子使得坏,咱们挣不了钱,他也得陪着。”
有人坐不住了,对王永恒说道:
“小王老板,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官面上的事咱帮不上,可收拾收拾钱篓子这孙子,咱有的是办法。”
“走,收拾这孙子去!”
眨眼间,满屋子人走得一干二净。
送走了义愤填膺的老板们,小两口相视而笑。
在商言商,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们的做法无可厚非。
于是,在永丰饭馆被查封一星期后,钱记小炒店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给砸个干净。
第二天,钱记小炒店的店门被人泼了一桶狗屎。
当然,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永丰饭馆重新开业的时间还是遥遥无期。
半个月后,整条学院街热闹不再,客流量回到了去年的程度。
又过了一个星期,学院街上的小吃店,十家关了八家,剩下的几家基本都是卖包子馒头这种主食的。
小吃街风光不再,这种情况终于引起了街道基层干部的注意,于是层层上报,一直报到了季区长的办公桌上。
主抓经济的季区长对小吃街问题虽然关心,但他确实管不了那么细致,所以就让秘书小姚出面核查。
因为区长亲自过问,工商局再不能只手遮天,钱学善有点顶不住压力了。
这天,他再一次来到学院街街尾的钱记小炒店。
“大堂哥,那些调料你们查得怎样了,弄清楚配方了吗?”
钱学良脸色青灰,头发油腻,早就没了当街道主任时候的风光。
一提起永丰饭馆的调料,他就忍不住叹气。
“那个王永恒简直就是奸商,他应该早就料到有人会打他调料的主意,所以那调料包里全都是粉末。
我花了价钱找了大酒楼的特级厨师,费了老大劲儿才分辨出几种香料,可是我们用了哪几种香料炒出来的麻辣小龙虾,味道比永丰小炒店的差太远。”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