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对商湮冥的了解,琑煟来到了商湮冥的家里,走入房间的一瞬间,
一对戴着钻面金环的血色狐耳映入眼帘,琑煟盯着那对狐耳的身形愣了愣,
诧异的皱起眉头,单看背影,这个小狐妖的年龄不大,商湮冥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年轻了,
正在帮忙盘点资料的玉茗,猛然察觉到背后朝自己投来的视线,身形保持原样并没有移动,
上挑的眼眸半眯着朝身后打量,大致确定那人位置后,背对她的身形缓缓挪动着,
之前商姑姑给自己防身的短刃,此刻正好有了用武之地,在龙国,能在商姑姑完全没有察觉,
毫无伤的走进姑姑家里的人,除了陨伯伯的司墨之外,玉茗还没有见到第二个,
尽可能平稳呼吸,短刃从怀中一点点拔出,掌心的刀刃刚刚展现,不等玉茗下一步的动作,
四肢突然被什么东西禁锢,完全看不清那人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闪过,
等玉茗反应过来,手上的短刃已经被那人攥在掌心,颓废的黑挡住了那人的眼眸,
披散在肩上的蓝色狼尾让玉茗已经察觉到眼前的人是谁,只不过她一时间不敢确定,
琑煟把持着那把黑曜石雕刻的短刃,上扬的嘴角好似十分怀念:“看来,商狗对你挺上心的,连这把短刃都交给你了,”
说着,抬手丢向一边,戴着婚戒的指节缓缓将额前的碎撩起,露出灰色的眼瞳,另一半丝挡住的疤痕映入玉茗的眼瞳,
看清脸眸的一瞬间,玉茗几乎是下意识喊出:“师师父”
听到对方的声音,琑煟这才正眼端详起眼前的小狐妖,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这些年玉茗的变化,
反而是贯穿脸颊的一朵血色牡丹吸引了琑煟的视线,诧异将束缚玉茗肢体的荆棘驱散,
上前抬起玉茗的脸颊,目光自始至终落在那枚血色牡丹上:“玉茗?你你的脸”
眼见师父盯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玉茗赶忙别过脸,像是怕师父嫌弃自己脸上的那道伤疤般,手掌心虚的将那朵牡丹挡住,
紧锁眉头的玉茗,慌忙的背过身形:“没事,师父,没想到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如果,如果你要找姑姑的话,姑姑在另一个房间,”
琑煟盯着玉茗因为脸上的伤疤而自卑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转头走向玉茗手指的方向,
走去房间的这一路,回想着玉茗脸上的伤疤,琑煟心头的怒火愈燃愈烈,自己只是离开了十三年而已,
玉茗怎么就被商湮冥搞成了这副模样,她还这么小,这以后让玉茗怎么办?!
想到这里,站在门口的琑煟,也不管从房间里传出的声响,抬手的瞬间,面前的房门便被正气一下子撕碎,
房间里的人影听到声音,立马尖叫着用被褥裹紧自己的身形,一床被褥显然不够三人分,
琑煟面色铁青的走进房间,床上的女人大声质问:“你是谁?!这里是商指挥官的私人住所,你”
惊恐的声音还未落定,琑煟轻车熟路的坐在一旁的沙上,浑身散的气场好似商湮冥的正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