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你哭个逑!”
“老子的兄弟情都给你弄没了,你还有脸哭!老子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个蠢婆娘!”
黑着大脸,常云飞从抽屉里拿出十块钱,再捆上一包衣服——走了!
这下,常秋棉傻眼了!
她急忙追了出去:“他爹,他爹,你回来、回来!”
常家闹腾之后没多久,陆家开始热闹了。
“寒洲,你有好酒拿出来。”
“我那边弄了个红烧老鸭,我媳妇说要端过来,我看不如再叫上老丁,大家一起喝一杯。”
王建强冲着陆寒洲说道。
“我哪来的好酒,你可别是老是惦记我这点酒,要喝就去买两瓶二锅头。”
“噗!”
一边的徐子矜乐了:“我早就准备了酒,不用买了。”
“哦?弟妹,你买了什么好酒?”
“杏花村。”
王建强一听双眼亮了:“我找老丁去。”
可王建强还没转身,“砰”的一声,常云飞走了进来,把四瓶酒往桌上一放……
“今天喝我的!”
王建强一脸惊奇:“老常,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
“以往叫你拿一瓶酒出来都舍不得,这一拿就四瓶,家里有了什么大喜事不成?”
喜事?
喜事个逑!
见自家男人进门,常大嫂立即站了起来:“他爹,不是团里又交了新任务吧?”
常云飞心情极差。
哪有心情回答自家媳妇的话?
他冲着眼前的女人就开了口:“常秋棉,我问你:你是不是找寒洲媳妇的麻烦去了?”
那个姓徐的事暴露了?
是谁跟这个男人告的状?
常大嫂一听,顿时心里发虚:“我……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是不是!”
这男人一进门就发火,到底是想干什么?
常大嫂牙一咬:“我又没干嘛,就是问问而已,怎么?这也犯罪了吗?”
还敢狡辩?
常云飞更生气了!
“你只是问问?”
“你是责怪她,说她没带你去赚大钱,对吧?”
“常秋棉,我问你,是谁告诉你陆寒洲媳妇赚了大钱的?”
“人家就算是赚了大钱,就必须带上你吗?”
“你是她什么人?是她爹?是她娘?她还得孝敬着你?就凭你脸大?”
“你再不长点脑子,以后我跟寒洲怎么当兄弟?”
“我三番五次地跟你说了,叫你长点脑子,你就是不长是不是?”
常大嫂终于被自家男人骂得狗血淋头的低下了头:“我我……”
“别给我再我了!”
常云飞气得不行,他从来没有嫌弃过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媳妇,因为她替自己尽了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