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媳妇的法子,其实有很多,首先你要脸皮厚……”
“其次……”
“第三……”
家里。
徐子矜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就知道陆寒洲真的出去了。
回到空间,她找来一张懒人椅,坐了下来。
蜷缩在椅子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她想平复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心情。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子矜、子矜……”
“你出来,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你就听我一次解释,可不可以?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真的。”
“不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有什么怒火向我发出来好不好?”
徐子矜被“乒乒乓乓”的敲门声吵醒了,抬手看看时间,十二点十分。
门外,陆寒洲的声音很急,听得出他是真的很焦急。
虽然早就不生气了,但是徐子矜知道,现在的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膈应。
或许,这就是真爱。
因为爱,所以会计较。
——还是多了解一下吧。
徐子矜知道,以自己这一颗历经沧桑的心,现在要马上全身心去接受一个男人,有点难。
这是重生者的后遗症。
但让她只为了完成任务而去接受陆寒洲,徐子矜又不愿意了。
日子还得过,躲在屋里过不了一世。
思索再三,徐子矜把门打开了……
看着陆寒洲这无头苍蝇一般的样子,姜勇军乐了:“我们的兵王也会有搞不定的事?哈哈哈哈哈……”
人家水深火热,他还幸灾乐祸?
陆寒洲恼了:“我说,你就什么都懂吗?笑笑笑!笑个屁呀!”
“再笑,我走了!”
“噗!”
姜勇军还是没能忍住,因为想要看到好兄弟这个样子……真的太难了!
机会来了,还不能让他笑一会吗?
“兄弟,你不能怪我,因为实在是好笑。”
“我们从新兵连认识到现在,多少年了?”
“可你给过我一个能笑的机会吗?你就让我开心一次不行吗?”
什么人呐!
陆寒洲白眼一翻:“笑完了,好好给我出主意,否则以后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这主意必须管用啊,不管用不行!”
“要是我媳妇不原谅我,以后你就不用再到我家去喝酒了!”
这人……好过分!
完全的重色轻友!
这个弟妹的手艺,那饭菜的味道,只有国营大饭店才能吃得到!
可他这点工资,能上得了国营大饭店吗?
姜勇军很生气:“兄弟,你能不能别拿这个来要挟我?”
“动不动就拿我的软肋下手,你还是我兄弟吗!”
(?7?7?6?7?7?7)
生气?
哼!
陆寒洲继续翻白眼:“我就要挟你了,怎么着?”
“是大男人就快点说,别这么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