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矜脸皮抽抽:“老姐姐,不好意思啊,我那小子早就结婚了。”
“他媳妇是师范毕业出来的正式老师,不仅粮本本,还会写文章呢。”
“家里孩子都三个了,这亲家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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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
——浪费我口水了!
——刚才要不是看那男人是个干部,她才不会提结亲的事呢。
大娘是个很现实的人,结亲没了希望,话也不想说了,靠在椅子背上打起了盹。
她不说话,徐子矜更自在,她根本就不喜欢与陌生人聊天。
同样的靠在椅子背上,闭上了双眼。
随着车子有规律的抖动和那催眠曲似的马达声,徐子矜睡着了。
“哇哇哇……哇哇哇……”
突然,一阵孩子的哭闹声把她吵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边坐了一对三十岁左右的男女。
男的又黑又瘦一张尖脸,眼光阴沉沉的。
女的倒是个大脸盘子,但面相很凶。
而她怀中哭闹的孩子……大约三四岁的样子,是个小男孩。
看到小男孩,徐子矜心中一颤:这孩子……跟她前世的儿子好像!
至少有七份像!
还有,这对夫妻……也太丑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歪脖竹子出好笋?
若不是亲眼看到她化妆,他都认不出来。
她这个样子,她亲爹亲娘只怕都认不出来吧?
——哈哈哈,好!
“师傅,停车。”
车来了,陆寒洲也顾不得吐槽了,大手一挥。
“吱”的一声,车子停下。
徐子矜迅速上了车:“你赶紧回去吧,记得去请假。”
陆寒洲大声说道:“知道了,我一回营里就去请假。”
“好,你赶紧回去,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啥的,怕什么。
陆寒洲并没走,直到车子启动,他才转身。
班车上人不多,还有空位子。
取下背篓,徐子矜在最后一排坐下。
“同志,去哪里?”
售票员过来了,她立即抬起头来:“去市里。”
“五毛。”
“好的。”
徐子矜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零钱,数了五毛给售票员。
都是零钱,看起来不少,实际上也就十几块钱。
不打眼,但也不是个连票都买不起的人。
旁边坐着一个大娘,盯着她面带笑容:“大妹子,刚才送你上车的,是你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