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见惯了后世各种豪华的迎亲阵仗,但这样的迎亲架势对于徐子矜来说,还是太独特。
她的心,为之而感动。
人人都道这个男人不解风情,其实是他没有遇上对的人。
感谢缘分!
窝在宽大的胸膛里,徐子矜感觉自己的热血在沸腾。
陆寒洲骑的是他们自己带回来的自行车。
车子擦得锃亮,一个泥巴印子都没有。
车头上挂着一朵特大的红花!
徐子骑坐在后座上,陆寒洲的长腿从车头上跨过。
“媳妇儿,我们要出发了,你坐稳!”
“新人出发,鸣礼!”
爆竹声震天动地,陆寒洲一声吆喝:“出发!”
二十辆自行车,从大队长家的院坪上鱼贯而出,这阵势蔚为壮观。
出了大队长家院子,就是一个长坡。
陆寒洲担心自家小媳妇儿掉下去,小声提醒:“媳妇儿,下坡了,抱紧我的腰。”
农村的土路凹凸不平,徐子矜不敢不搂。
当小手搂上陆寒洲精壮的大腰时……
“媳妇儿,这样搂着手冷,把手伸到衣服里去,有一段路呢。”
这么冷的手,塞他衣服里去?
徐子矜担心陆寒洲受冷,手没有动:“没事,不冷。”
而这边,看到化了淡妆的徐子矜,陆寒洲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天啊,他的媳妇儿比仙女还要好看!
——好想亲一口!
在别人家,陆寒洲可不敢猛浪。
否则,他是如了意,可万一让人看到,就会有人说他家媳妇的闲话。
按耐住身体的咆哮,他双眼“贪婪”地在徐子矜全身上下不停扫视……
“媳妇儿,我来娶你了!”
“未来五十年,只能由我来抱!”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听到这两个字,徐子矜的鼻子瞬间塞了。
陆家,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这里没有恶心的寡嫂,没有疯狗一样的小姑子,没有一个不懂爱的丈夫。
有的是打心眼里疼爱、爱她、尊敬她的爱人、亲人。
“只抱五十年吗?”
“当然不是,抱了就是一辈子。”
双脚一空,人已入怀,男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让她满足与心安。
徐子矜双手搂着陆寒洲的脖子,双眼盯着他,一字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陆寒洲用力点点头:“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除非天塌了,就算如此,我也会把你护在我的胸口。”
够了!
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能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共白头,真的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