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才下车,又遇上了熟人。
“小姑姑。”
安妮喊了一声。
安思绮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不是认识子矜吗?怎么不打招呼?”
徐子矜先开了口:“安妮,你好。”
安妮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什么时候来的?”
这表情?
——怎么这么古怪?
徐子矜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昨天来的,听说你工作安排好了?”
“嗯。”
安妮没心思跟她聊,此时的她心中很纳闷。
她不明白,这么久了,李思佳怎么还没有弄死徐子矜。
虽然安妮跟徐子矜并没有仇,但只要是与安雅有关的人,她都讨厌。
见她没有交谈的欲望,徐子矜便与安思绮道别了。
回来迟了,睡得就晚了。
第二天陆寒洲找来的时候,她还没起床。
“你怎么这么早啊?”
陆寒洲心里委屈,按他的意思,昨天晚上就想过来了。
可是昨天晚上有训练任务,没办法来。
朱选三十五六岁,对安思绮非常恭敬。
安思绮的话一落,他就连连点头:“安姐放心,一定不会漏掉任何细节。”
徐子矜对房子看的很仔细,她和安思绮两人一边看一边说,朱选跟在后面认真地记着。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
安思绮的咖啡店就在离铺子不到一公里的地方,也是市中心。
一下车,徐子矜就看到了街对面的迪斯科舞厅……
“会跳舞吗?”
安思绮见她盯着对面在看,顿时就好奇地问。
徐子矜摇摇头:“不会,我也不喜欢这种太吵的东西。”
安思绮笑了:“子矜,你这么年轻,不喜欢这些,那你喜欢什么?”
“说真心话,我有时候都感觉你成熟得有些可怕。”
“很多时候,我看你思考问题的能力和处事的风格,感觉你比我年纪还大。”
可不就是比她大?
徐子矜暗忖:我两世为人,加起来的年纪,比你大多了。
因为上辈子和安雅比亲姐妹都亲,所以徐子矜喊安思绮姑姑,一点压力都没有。
闻言她笑了笑:“可能跟我的生活环境有关,小时候我是被打大的。”
“被打之后,还没得饭吃。”
“你知道那种饿得连草都能吃下一把的滋味吗?”
“小时候,我都是饿着、并挨着打长大的。”
安思绮一听,鼻子都塞了:“好了、好了,现在都过去了,别去想了。”
“以后小姑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