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念完,看着幕僚长,“这封信,你认识吗?”
幕僚长依旧没说话。
王爷拿起第三封。
“刘大人亲启:那个姓王的队长,已经解决了。我让人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抓起来审了三天,他什么都没说。第四天,他死了。死前一直喊冤枉,可谁管他呢?他死了,咱们就安全了。大人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王爷念完,把信放在托盘上。
“刘大人,这三封信,都是你的亲笔信。”
“上面有你的印章,有你的字迹。”
“你还要说,是假的吗?”
幕僚长低下头。
他知道,说不清了。
信是真的。
印章是真的。
字迹也是真的。
他当年,确实写过那些信。
他以为,那些信早烧了。
可它们,都在这儿。
王爷看着他,“刘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幕僚长没说话。
王爷看向侍卫,“带证人。”
侍卫转身出去。
片刻后,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他二十出头,穿着粗布衣裳,脸色苍白。
他走到堂中央,跪下。
王爷看着他,“你叫什么?”
“王成。”
“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叫王大山,曾是边境守军第三营第五队的队长。”
“你父亲,怎么死的?”
年轻人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父亲,是被冤死的。”
“他当年现军中有克扣粮饷的事,便写了折子,向上级举报。”
“可折子没递上去,就被拦下来了。”
“那些人不光拦了折子,还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
“他们抓了他,审了三天三夜。”
“他什么都没说。”
“第四天,他们说他畏罪自杀。”
“可我知道,他是被他们打死的。”
年轻人说着,眼泪掉下来。
“我母亲去收尸时,他身上没一块好肉。”
“肋骨断了三根,腿被打折了,手指甲全被拔掉了。”
“他们不是审他,是折磨他。”
堂里安静下来。
王爷看着年轻人,“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母亲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