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策文霎时脸色变了,夹东西的餐夹在他手上咔咔作响,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了好久才找到个词骂:
“不要脸!你这混蛋,什么东西不是都靠不光彩的手段偷偷摸摸抢来的?”
栾策文翻起了旧账。
“许栖时,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爸请客吃饭,因为商业关系当然请了他们一家,宴席过后,有很多饮料没有喝完,这小子突然抱着一瓶豆奶,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俞罕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在探测这件事能不能说。
片刻后他舒展眉头,静静看向微微一扬头的许栖时。
“我当时可感动了,想着这混蛋还会照顾我了?虽然我只比他大四个月,但怎么也是个哥哥。我感激涕零的一口闷,没有注意到,这小子的表情变了!”
栾策文越说越生气,餐夹在他身上如同快板一样“哒哒”响!
许栖时颇有好奇的挑起眉头: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发现这豆奶味道不对啊!酸酸的,涩涩的,结果俞罕偷着乐儿跑开,我追上去,他大叫:‘栾哥哥我给你怼了酒!’”
说着秦张泽不争气的笑了起来,就连许栖时这种受过专业训练不苟言笑的人眼睛也弯了起来。
俞罕倒是不在意的样子,目光温柔的看着许栖时笑。
“这么好笑?”
“没想到你小时候会主动喊人哥哥。”
俞罕反复咀嚼这句话,突然扬起了笑意。
栾策文接着道:“所以啊,许栖时,我之前就告诉你了俞罕这人不是好人!你只是被他所扮演的假象迷惑了,就像当年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豆奶,还自我感动一样。”
许栖时没兴趣听比他蠢的人的说教,抬手制止道:
“后面怎么样了?”
栾策文惊讶于他还感兴趣!
“你,你你爱得那么深吗?后面?!后面他被他爸拽过去骂了,据说他倒的还是他爸82年的雅文邑!”
许栖时一转头,和俞罕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什么都没说,紧紧靠在阳光挥洒下的餐台边,身形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俞罕低头,悄声道:
“就因为这个,我老爸从此把他的酒锁起来了。”
“该,给人掺酒干嘛?”
“那时候不知道如何表达喜欢和爱意,又或者是对讨厌又难缠的朋友的恶作剧。”俞罕的声音很轻,仿佛来自十几年前的时空,
随后他咬耳朵道:
“但现在,我会了。”
栾策文“啪!”地一声打断他们密语:
“说什么呢?”
俞罕:“说你没老婆快去追一个,别整天有事没事来烦我,栾策文,你小时候偷藏我鞋子,害得我只能穿一红一蓝的鞋子出去我还记得!小心婚礼上我给你放出来。”
栾策文支吾着说不出来,秦张泽突然接过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