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牦牛们都赶到了圈里,牧民扎西淀真又热情的招呼陈易去帐篷里做客。
“远来的客人,欢迎来我家里做客。”扎西淀真招呼两人。
“陈易。”何乐雨天生的对这个看似热情的扎西淀真排斥。
总觉得他表面上纯真的眼神,内在里并不纯粹,甚至是,带着一些原始的欲望在里面。
“没事,天晚了,在车上睡觉会很累的。”陈易拍了拍何乐雨的手,让何乐雨不用担心。
两人随着扎西淀真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便看见了正中间摆放的灶火。陈易知道,这跟古代的火崇拜有关。
从正北开始,西北、西、西南方都放男人用的东西,相反的东北、东、东南半边都放女人用的东西。
这种安排,与男右女左的座次直接有关系,也与男女分工不同有关。
西北面放佛桌,上面放佛像和佛龛。佛像有时装在专门装佛爷的小盒中。佛龛中主要安放佛像,
陈易在帐篷里面看了一圈,便已经确认了,这是一户正宗的牧民。
“来来来,吃肉,吃肉。”
两人坐下没多久,扎西淀真便招呼着两人吃牦牛肉。
何乐雨看着陈易,询问的意图很明显,又有些顾虑扎西淀真的存在,因此,没有明说。
陈易点了下头。
对着扎西淀真道谢。
“谢谢主人家的豪爽。”说完话,陈易便率先吃了起来。
见到陈易好像是没有抬浓厚的警惕心,扎西淀真心中满意,在想到两个人开的车是一个很是大气的外国牌子。
断定了两人就是肥羊。
在牧区,有好人,自然也有坏人,扎西淀真就是那种坏人。
这里的人虽然都是牧民,每家每户都有着几百头的牦牛。但是,经济并不发达。
扎西淀真作为一个出去过的有见识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于安心的放牛。
好在,这里每年都会有不少游客过来,他们往往是在文明的社会里生活惯了。
又迷失在了牧民们的热情好客里面。加上外界一直传说中,牧民就是热情好客,天真单纯,有内心纯粹。
因此,毫无警惕心的便着了牧民的道。
“来来来,咱们牧区的规矩,来者是客,都是要喝酒的。”说这话,扎西淀真便直接给陈易端来了一大碗的奶酒。
陈易接过来,舌头略微一添,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便直接喝了下来。
想想也是,牧民们要想在酒里面捣鬼,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使劲的灌你喝酒就足够了,压根不需要在额外浪费时间精力,搞别的小动作。
“好爽,果然是个汉子。”扎西淀真表面上称赞这,心里面却更是乐开了花。
“果然是一个生瓜蛋子,看这样子,不就是一个大学生么。在我这里,吃了亏得大学生,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他心里觉得吃定了陈易了。
“来,小姑娘,外面冷,喝完奶酒暖和暖和。”陈易喝完了酒,扎西淀真个又劝说起了何乐雨。
“我喝不了酒。”何乐雨推脱道。
“来了我们牧区,哪里有不喝酒的道理。”
扎西淀真摆起了脸色。
这一套招数,以往的时候,是很管用的,无论是那些游客一开始的时候怎么说。
到最后,只要自己一摆脸色,都是乖乖地喝下。
“我们汉人的规矩,女孩子,不能喝酒。倒是主人家热情,我却要敬一杯酒给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