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真的敢过来啊。看不出来,这是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么?”
“我看不是,这人一定是没有真正的领教过骑兵的厉害,咱们让他见识一下。”
“一会儿都收着点力道,扎西淀真说这个人也是个小姑娘,别伤的太难看了,一会儿就不能尽兴了。”
牧民们讨论着。
陈易没有立马下手。
“你们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要动手,就不怕被官方制裁么。”
陈易问出了疑惑。
“制裁?我们在这里,常年不固定在一个地方,干完一票,接着就是下一票,你说谁来制裁我们?”
“不怕制裁?你们不怕自己人里面,出现个什么叛徒么?
在外面,可是有着明码标价的,举报一个杀人犯,有五十万的奖金拿。
举报一个重刑犯,也有十几万的奖金。
这个牦牛在这里卖不出太高的价钱去,但是,这十万块钱,可是等于你们牧牛一年的收入了。”
陈易继续诱惑,这次虽然自己不可能杀人,但是,至少也要给他们心底种下一颗互相猜忌的种子。
果然,陈易这段话说完不就,他们内部便出现了分歧。
“这个人好像是手里有电话,不会是报警了把?”
“咱们这边不是没有信号的么?”
“有时候还是有信号的。”
“他说的咱们人互相举报的事呢?”
“这个事情倒是不用怕,咱们这些人,谁身上没有背着一点事情?举报的话,谁还不知道谁的底细?
再说了,大家做的都那么彻底,连个证据都没有,举报有什么用。”
这群人讨论了一下。
“不过,这次咱们倒是需要找一些理由了。”
“扎西淀真,你家的牦牛是不是被她撞死了?”
有牧民突然说道。
“啊,哦哦,对,我们家有一头牦牛被她开车撞死了。”扎西淀真也反应了过来。
“谢谢你啊,小子,帮我们还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我们以后,在做之二些事情的时候,连带着借口个您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牧民很是张狂。
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带头冲了过来。
手里拎着的套马杆也被她挥舞起来。
靠近陈易的时候,已经挥舞过来。
准头不错,快准狠,朝着陈易这里套过来。
“下来吧。”
陈易双脚在地面上宛如扎了根。
双手用力,借着套马杆的力道,往边上一扯。
汉子整个身体都吃不住力气,被拽的偏斜了过来。
危急时刻,汉子多年的训练还是起了作用,很是果断的放开了套马杆,立刻打马往回跑去。
作为游牧民族,传统里的战术思维,让他们很是果断,知道占不到便宜,便能够迅速的改变战法。
“这个人有两下子,不好对付,一起上。”
领头的汉子回去之后,立马跟同伴们汇合在了一起。
陈易这边看着手中的杆子有些遗憾。
自己毕竟是没有跟骑兵真正的对抗过,下手的时候,不够果断,要不然,第一下,绝对可以把那个领头的人给拽下来。
不过,现在陈易还是有机会的。
三个汉子一起策马,朝着陈易这里冲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套马杆子。
根本不给陈易一点点闪躲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