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友?”江馁摇摇头,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个混沌的漩涡。
&esp;&esp;而希诺的那张脸则不断浮现在他的眼前,重影散来,挥之不去,他自言自语道,“像……一个很重要的人。”
&esp;&esp;重要到他能为之付出所有生命的人。
&esp;&esp;可那个人是谁呢?
&esp;&esp;江馁想不起来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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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假如各位接受采访:
&esp;&esp;提问: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办?
&esp;&esp;蓝池:衣服鞋子包包安排上!
&esp;&esp;越和:……大概,写情书吧……
&esp;&esp;江馁:强吻他。
&esp;&esp;段裴景: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esp;&esp;怎么做?
&esp;&esp;他呆呆地坐着,段裴景第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格格不入的落寞跟孤独,就像一个人在孤岛路上的扁舟里漂了很久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esp;&esp;可突然一发现有那么一条出口时,还是会拼了命似的往前游——
&esp;&esp;但四周渺茫,不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到达终点。
&esp;&esp;这种明明抓到了尾巴,却还是让其在手中溜走的感觉,段裴景怎么会不懂。
&esp;&esp;他见过那样多形形色色的因为亲人死亡而痛不欲生的家属,也见过各式各样离奇到光怪陆离甚至涉及失忆的受害者。
&esp;&esp;崩溃、失控、或者是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独处一个密闭的空间,最后只是生生把自己憋进医院,被迫进行治疗。
&esp;&esp;但江馁不同。
&esp;&esp;他对于实验跟付诸在他身上的折磨,江馁其实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esp;&esp;甚至能够在庄铮鸣叮嘱的时候说得出自己本身就不会死的观点。
&esp;&esp;段裴景甚至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丝的接近于创伤后遗症的症状,也并没有到会丧失理智的地步。
&esp;&esp;那江馁会因为什么事情失控?什么样的变故,会引得他狼狈失态?
&esp;&esp;……段裴景无意识地摩挲着两指,口袋里捏着的,是那张简约的邀请函。
&esp;&esp;阳台。
&esp;&esp;电话接通中的声音“嘟嘟嘟”地响着,不久,电话被接通,一个明显刚睡醒,显得有点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esp;&esp;“喂?”
&esp;&esp;“牧淳。”段裴景靠在阳台的视角死角处,在他的这个角度恰巧能够看得清不远处抱着娃娃正昏昏欲睡的江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