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船越行越远,王熙凤就坐在马文才的旁边看着马文才划船。
&esp;&esp;她笑了笑,说道:“相公什么时候学会划船了?”明明他以前还怕水的。
&esp;&esp;马文才听她声音都有些哑,心疼得不行,“这几日跟在一个大叔身边,他救了我,也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esp;&esp;他想陶渊明那个老头应该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还是当着那两人的面还是不要把他说出来得好。
&esp;&esp;白鹤也在船里和自己的情郎说了好一阵的话。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人才从里面出来。
&esp;&esp;那男子走到马文才的面前说道:“兄台让我来吧,你歇一会儿。”
&esp;&esp;马文才也没客气,将船桨递给他,而后回船里拿了一件衣裳给王熙凤披上,这才抱着王熙凤坐在了船头。
&esp;&esp;这时候已经是初夏了,晚间虽有些凉,但也没有冻到大家。
&esp;&esp;众人心中都有很多疑惑,马文才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只是抱着王熙凤的肩膀,想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esp;&esp;“原来你们二人已经成婚了?”白鹤率先开口,“我说马公子,你这相公当的,怎么连自己夫人都保护不好,让她落到芙蓉楼那种地方去了。”
&esp;&esp;马文才无可辩驳,说道:“这事情是我的错。”
&esp;&esp;“哎,也不怪你,这芙蓉楼一向靠着坑蒙拐骗收姑娘的。”
&esp;&esp;“那你……”马文才想问,又觉得不妥,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一只手抱着王熙凤让王熙凤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握着王熙凤的手给她一点温度。
&esp;&esp;可是白鹤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提及往事,她笑说道:“我啊,我是被我爹卖到芙蓉楼的,像我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入芙蓉楼的那可不多了。”
&esp;&esp;她说这话像是在自我调侃,语气里还有点得意的意味,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esp;&esp;世界上有爱子如命的父母,也有这样将儿女弃如敝履的禽兽。
&esp;&esp;这都是命。
&esp;&esp;他们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命,但是可以决定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去走。
&esp;&esp;“没事。”马文才难得地安慰了旁人一句,“没事了,一起都过去了。”
&esp;&esp;白鹤笑了笑,说道:“是啊,一切都过去了,还为请教二位怎么称呼呢?”
&esp;&esp;“我叫马文才,是上虞太守之子,这是我夫人,王熙凤。”
&esp;&esp;“原来你是马家公子,没想到堂堂马太守之子,居然会亲自到青楼救人。”
&esp;&esp;白鹤语气瞬间变了,显然有些对马文才的身份有些嫌弃。
&esp;&esp;马文才一愣。
&esp;&esp;“白鹤姑娘与我马家有过节?”
&esp;&esp;“不曾。”白鹤道。
&esp;&esp;她不说马文才也大概能猜到,想来是因为他爹的为人。
&esp;&esp;“王姑娘,那你该不会是琅琊王氏的人吧?”
&esp;&esp;王熙凤笑了笑,知道这地方最重门阀等级制度,说道:“我不过普通农妇罢了。”
&esp;&esp;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白鹤两人都愣了愣。
&esp;&esp;“那你们怎么……”
&esp;&esp;“我们是私奔的。”马文才道。
&esp;&esp;巧姐是谁
&esp;&esp;夜晚,凉风习习,一艘小船在河面上就着微弱的月光徐徐前行。
&esp;&esp;四人之间的氛围一度陷入尴尬。
&esp;&esp;“白鹤姐姐,你同马家有仇?”王熙凤打破僵局。
&esp;&esp;她和马文才都看得出来,这白鹤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就冲她方才的语气就能听出她对马太守的敌意。
&esp;&esp;但也只是片刻她就冷静了下来,显然是没有打算迁怒于马文才。
&esp;&esp;她只是冷哼道:“跟他有仇的人,那可就太多了。”
&esp;&esp;“我现在观马公子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你若是学了你那个父亲,那必定不得好死。”
&esp;&esp;王熙凤蹙眉,连忙转头看了马文才一眼,马文才的脸色果然很差。
&esp;&esp;“小白,不要如此说。”一旁的原公子出言提醒道。
&esp;&esp;“原郎,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看马公子也是明理之人,孰是孰非他心里有杆秤,自己父亲是什么人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esp;&esp;马文才确实很清楚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曾经也是如此,觉得只要有权有势便可为所欲为,直到遇见了祝英台。
&esp;&esp;人这一生不可能永远顺遂,总会遇上一些挫折让人懂得道理。
&esp;&esp;“姑娘说得没错,我父亲确实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不知他与姑娘有什么仇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