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星星,你刚刚是在说咒语吗?”向澜的关注点反而在我的话,她真的我哭死。
“不是啦,是一些我们那边对于植被的称呼,以後有机会告诉你。”
“就是前面啦!”慕斯手舞足蹈,回头交代我们:“要小心哦,前几次我跟安琪被浆果丛的刺扎破皮肤,疼了两天呢。”
“浆果刺有轻微毒性,不过可以自行消退。”安琪让我们放宽心。
得到提醒,我们小心翼翼穿梭其间。
这树丛不过齐腰高,由于无人打理,张牙舞爪,野蛮乱长。
地上落了腐败的果子,不小心踩到仿佛脚底切肤接触到其糜烂的表面,气味触感令人作呕。我和纲吉君边踩边哕,中招好几次後,向澜拿树枝拨开一条路让我俩跟着走,尽量看清脚下。
安琪说浆果本身新鲜的时间只有两天,不必多摘。这果子本身发着光,摘下来倒很快暗淡下来。我俩摘够数量,准备离开。
我走在前面,想告诉安琪和慕斯走这边,回头却看见纲吉君脚边一条匍匐扭动的蛇,嘶嘶作响,似乎正准备冲他的腓肠肌咬一口!
我惊出一身汗,电光火石间抽出星星牌向下用力飙出:“疾如风!”
动作幅度过大,我右手整个手背被浆果丛的刺划出许多伤口,左手胳膊也有刺透过衣料狠狠扎进肉里。
但一击致命。纲吉君这才反应过来後面有蛇伏击,心有馀悸抚膺长叹:“幸好有星在……星?”
浆果丛的刺名不虚传。我很快感受到伤口火辣抽痛,面容藏不住痛苦,泪光闪烁。
“太好了纲吉君没事就好,”我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刚刚被刺扎到了,这里不方便拔刺,先出来吧,大家小心点。”
向澜走我们中间,两边都没办法具体问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只能一直走。
终于出来了。我擡手准备看看左边胳膊的刺,向澜奔过来一把拉住我右手:“呜呜你手流血了……”
纲吉君紧随其後抓住我左手仔细查看,把刺按得更深:“星!你左手有没有扎到刺?”
这次我真的哭了,眼泪汪汪:“呜呜呜呜呜呜你们不要拉着我了,向澜放开我的右手,它好麻,纲吉君不要再查看我的左手了,刺没我肉里,你越按越痛呜呜呜……”
两位朋友惊慌尖叫松手道歉:“真的很抱歉,星!啊啊啊对不起星星!”
头嗡嗡的,本疼痛的脑袋雪上加霜。
慕斯安琪终于出来了,一人提着一个袋子,放三分之一的浆果。了解我们这边的情况哭笑不得,慕斯从背包里拿出瓶装水冲洗我右手,安琪一把撕开左手衣袖查看情况。
“扎太深了,回去用镊子夹才行。”安琪经验到老给出诊断及治疗。
“右手用水冲下是不是好点啦?”慕斯语声关切,我的两位朋友脸上又抱歉又担心。
我确实好点,含泪点头:“嗯,好多了。”
“那就好,天色还早,咱们先往回走,这里总不方便过夜。”安琪温柔抚摸我的头发,客观总结:“越星小姐真是命运多舛。”
:-O她刚刚摘果子洗手了吗。
插曲过後,我们一起回头走。明明顺着来时路,却走了十分钟也没看见星星牌。
“奇怪哎,一样的路啊?”慕斯拿着地图反复比对。
我的两位朋友此刻一左一右走我两边,见此状同时俯身贴近我:“星,不是同一条路星星,我没看到你的牌哎。”
简直立体环绕音效。我吸吸鼻子:“还记得当时拦我们的人说森林中心有据点吗?我们说不定可以在那将就一晚。”
“哎?是哦哇,星星记性好棒!”
两位可以不要同时说话吗呜呜。
向澜兴冲冲把这个信息告诉带路的慕斯和安琪,慕斯惊喜万分,安琪放下心来说森林中心她比较了解,一定不会走错。
我们又回头往中心走。
暮色苍茫,风过林梢,万物寂静,我们的脚步声格外突出。